观、公允地挖掘出真实的内情。不虚构、不偏颇,给予读者最贴近事实的真相。”
时年站起身来,郑重向李普曼鞠躬:“谢谢您,又教会了我这样重要的一课。”
稍后时年告辞而去,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李普曼忽然叫住了时年。
“时,你知道当初在你和熊洁之间,我为什么选择了经验相对不足、而且在M国没什么资源的你么?”
时年悄然提一口气。
李普曼点头微笑:“我知道对此外界曾有过诸多猜测,就连熊洁也曾当面对你提出过质疑。”
又提到熊洁,时年心下有一点酸楚。
李普曼起身走过来,拍了拍时年的肩头:“那是因为我早就看得出,在你的报道里是将人摆在首位的。同样做新闻,有人更在乎事件本身,将心思都花在将事件情节包装得百转千回,却罔顾人性;可是你不同,你的着眼点永远都在事件之中的人,你始终关注的是事件中的人性。”
“我可以看得见你的心,所以我选了你。时,坚持你自己。”
时年心下涌起温暖,朝李普曼又是鞠躬,转身信心满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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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弦声和燕翦从亚洲回来之后,两人都有些深居简出。
这个晚上时年跟汤燕卿约好了,一起请骆弦声和燕翦出来吃饭。由头是给他们两个亚洲之旅接风洗尘。
不出意外,骆弦声和燕翦第一时间都拒绝了。
时年便跟汤燕卿分了任务,一人负责一个,都得给拽出来。
汤燕卿直奔骆家,死皮赖脸住进骆弦声房间里去了,扬言骆弦声不给面子,他就天天晚上跟骆弦声睡一被窝。
汤家和骆家是世交,骆弦声是在汤家长大的,汤燕卿自然也没少了在骆家过夜。所以这两个小子从小住在一个被窝里的事儿也没少发生过,所以骆家长辈也只是笑笑地受了。只是汤燕卿蹬鼻子上脸,睡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早餐桌上就开始隐隐约约跟骆家的长辈说昨晚的事儿……什么小声皮肤好滑之类的,吓得骆家的老爷子饭都吃不下去了。
骆弦声饭后就拎着汤燕卿的耳朵上楼,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汤燕卿却故意冲着楼下喊:“哎哟小声,你别摸了。好像坏坏的……”
骆弦声好悬哭了:“你害我?!”
汤燕卿对了对手指头:“你懂的,这顿饭是时年提议一起吃。你不给面子,那她就不能给我好脸色……”
骆弦声顿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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