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伸开手,将小女孩儿抱在怀里。
不自知,他竟已含
了泪,柔声问:“小小姐,你在中国过得好么?”
小女孩儿含笑认真点头:“好。”然后回头看向皇甫华章:“只是很想爹地。”
一句话让皇甫华章也湿了眼睛,走过来从夏佐怀里将小女孩儿抱起来:“是爹地不好。爹地原本想,等妈(咪mī)答应了爹地的求婚,再将你带给她看,给她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
小女孩儿愣住,看着皇甫华章:“解忧的妈(咪mī)?”
皇甫华章怆然含笑,抱紧了小女孩儿:“是的,呦呦也有妈(咪mī)。”
小女孩儿大名皇甫解忧,小名呦呦。
无论是解忧,还是呦呦,说的都是那一首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隐晦的,委婉的,却也是深沉不悔的心意。
解忧幼小的眼睛里便瞬间涌起了许多许多的(情qíng)感,她抱住皇甫华章的颈子流下泪来:“呦呦可不可以见妈(咪mī)?”
皇甫华章抱着小小的女儿,也同样流泪:“会的,爹地会带着呦呦去见妈(咪mī)。”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的相见是否还是心中梦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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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忧玩儿累了,保姆带着去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皇甫华章和夏佐两个人。
夏佐垂着头,仿佛负荆请罪。
解忧不在跟前,皇甫华章又恢复了一向的清傲。他坐在椅子上垂眸望向夏佐,轻笑了声:“你又何必?”
夏佐深深垂下头去:“……以先生高贵,怎么可以(身shēn)陷囹圄?这些事本来也都是属下做的,就让属下代替先生一直走下去。不管路的尽头是什么,属下全都无怨无悔。”
皇甫华章轻笑摇头:“尽说傻话。如果需要你来承担,我又何必安排下其他那些人?”皇甫华章说着歪头看向桌上的棋盘:“每颗棋子都有它应该在的位置,我都已安排好了,不许要你们自行走位。”
夏佐明白先生的意思。每一个案子,都已经有了交给警方的罪犯,先生早已安排过了。
可是夏佐心下反倒更是难过:“可是路昭的案发,已经将疑点直接引到了先生这里来啊。从汤燕卿的反应上看,他已经十分笃定血手印就是先生留下的。”
皇甫华章不惊反笑:“那也没什么不好。我既然留下手印,就是想要让人知道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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