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穿过阳台透明的幕墙在视野里合并起来,这样看过去便仿佛汤燕卿是悬在半空一般。
他在抽烟。
凡是遇见让他也为难的事,他总是要这样独自躲起来抽烟。
时年有些担心,便立在窗边紧紧盯住他。
一根烟抽完,汤燕卿走回来,目光有些阴沉。
“……你有点不喜欢小声。瞧你们这次在新加坡见面之后,你对他的态度就有点戗着。”
时年想想,却也点头:“是有点儿。其实无关我个人,毕竟我跟他没什么太多交集。我是……因为大声姐。”
“为了大姐?”汤燕卿挑眉望过来:“什么意思?”
时年此时想来还在替大声心寒:“原来这些年,小声根本就没明确跟大声姐表白过。这样的男人,虽然他也有他处境的为难,但是毕竟他是男人啊,他应该更勇敢一点的。可是既然他一直都没能做到,我就觉得他有些左右摇摆。大声姐为了这样的男人蹉跎了所有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真的爱过……我都替大声姐不值。”
时年说完,心下忽地一动,忍不住抬眼瞟他:“你是觉得因为我对他有所成见,所以前面的分析是不客观的?”
汤燕卿轻轻点了下头。
时年便笑了:“那你自己也一样。他是你发小,你下意识想维护他,所以你宁肯怀疑我不够公正。”
两人心下都有些别扭,可是……刚刚才那么亲密过。
汤燕卿也有些抱歉,伸手去拉她的手:“对不起。”
时年却避开,“算了。”
她小心地望向窗外,缓缓说:“那我再帮你找一个论据吧,实则我刚刚的分析里也已经给你露出了一个破绽:倘若骆弦声是共同经营者的话,他就自然知道孟初雁真正的身份,所以他还签下孟初雁,甚至力捧的行为,是非常不明智的。”
汤燕卿眸光一闪。
时年犹豫了下,还是点头:“骆弦声有嫌疑,但是,我想也许没有那么深。甚或更可能,他是不一定知道孟初雁原本身份的。”
汤燕卿绕着房间走了两圈,“希望如此。”
暂时放下骆弦声的话题,时年坐回椅子,将之前找到的音乐酒吧的照片拿出来给汤燕卿看。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串风灵有点奇怪。”时年指着前后几个时间段的照片:“你看案发之前几天,门口都没有那风铃。风铃
是案发前才挂上的,甚至可能就是案发当晚才挂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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