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微微一怔。
从前许心箴对外人总是充满了防备,便是在院子里散步这样的小事,也非要由刘太陪着才行。而今天她竟然已经可以离了刘太,只由皇甫华章一个人陪着,而且神态如此平和。
刘太也是欣慰地微笑:“不仅如此,皇甫先生还说服了你妈妈,让你妈妈答应圣诞假期到他家去过了。我这收拾东西就是为此准备。”
时年又是一怔,也没顾上再穿上大衣,就抬步走出门去。
妈竟然对皇甫华章的接受度这样高,难道说在妈心中,对皇甫华章更为满意?
她也曾听刘太闲聊的时候隐约说过,妈觉得皇甫华章成熟稳重,能保护她;而之前来过的那位年轻的先生,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年轻了,总让妈想起那年那个高中生reads;。
——感情来得毫无缘由,不管她的感受,就知道打着爱的名义剃头挑子一头热,害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可是回头,不过是受了爸的两句警告,就立即偃旗息鼓,从此再也没胆出现在眼前过……这样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年轻,实则既不是青春也不是爱,不过一场任性妄为,不负责任罢了。
时年的心便一阵激跳:倘若就连妈都希望她跟皇甫华章在一起……那她该怎么办?
推开门走到向妈,时年才感觉到身上的冷,才想起是忘了穿外套了。
阳光下,妈和皇甫华章都抬眸向她望来。
皇甫华章的笑容比阳光更温暖:“你来了。工作累不累?”
她搓着手臂勉力地笑:“不累。”
皇甫华章松开许心箴的手肘,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走上前来完全不在意周遭病患和医护人员的眼光,径直将她裹在大衣里。
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熨帖着她。
她有些抗拒,“先生我没事的,大衣还是你穿着吧!”
他却按紧衣襟,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衣扣系紧。垂眸,眸光带着重量压下来:“怎么,担心我的身子弱,抵抗不了这一点寒风?”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年有些尴尬,想要退开,却逃不开他的腕力。身子给他借由大衣牢牢地困住。她便有些懊恼地脸红起来:“先生……”
那边的许心箴仿佛终于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来了。她会比常人慢一点,但是好歹会有某几个时刻是看似健康的。她便低低呼了一声:“念念!怎么还先生先生地叫?改了吧。”
闻言,皇甫华章立在
风里垂眸向她微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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