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跟着她的脚步:“反正我又不是女的,我干嘛要当灰姑娘?如果你要比喻,可以用‘王子与贫儿’啊。”
时年含笑挑眉:“好,那就请吧,我的贫穷贵公子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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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的甲壳虫启车依旧费劲,终于踹了油门好几回才终于开走了。
司机、森木,以及城堡里所有的佣人都忍不住追出大门来,立在门口盯着那勉强开走的甲壳虫,一个一个都只能无声叹息。
先生变了,不再是从前的先生。
可是先生从前的模样才能确保他的战无不胜……可是此时的先生则为了这个女人开始一样一样解开自己的盔甲,抛下自己原本锋利的武器——那这样的先生就会如同阿喀琉斯一样,露出自己的脚踵。
这个道理先生自己不会不懂,只是……他明知危险,却还是为了这个女人而走得义无反顾。
就像先生年少时,曾经那个少年与窗外的世界、窗外的她,隔着一扇窗。窗子很薄,看似容易突破,只需要他用力就可以撞破玻璃冲向外面,冲到她身旁。
可是窗子却也可以是伤人的啊,以身躯强冲而出,就会被锋利的碎玻璃割到鲜血淋漓,甚至——若是分寸拿捏到位,便有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从前先生踯躅未前,可是现在,先生却终于还是决定要去冲向那扇窗。
而窗外的那片风景,那个她,是否值得?
玻璃是透明的,可是玻璃也最会创造出幻象来。所以倘若窗外的那些美好都是一场虚幻,先生这样做还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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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远,时年还在小心从后视镜里打量城堡,看是否会有人跟上来。
反倒是皇甫华章坐得又直又稳,未曾回眸看过哪怕一眼。
看她有些分神,才伸手过来轻轻盖在她握着方向盘的小手。
她的手好凉,他不意外。
他轻笑:“别去管他们了。他们跟了我多年,便也自动代位成了我的老妈子,总担心我不会照顾自己。他们忘了,我长大了,没有手杖也能自己走得很稳。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不是他们。”
时年心下微微一颤,忍不住转眼来看他。
“先生,值得么?”
他笑了:“连问的必要都没有。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既然做了,就绝无后悔。”
他也转头过来迎上她的目光:“遇见你之前的23年,对我来说一片荒芜,活着跟死了都并无分别;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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