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这个想法,却根本就没能力实现。
后来他长大了,有了能力,又时机得宜,恰好遇见这样一件事。那块地又正好适合,于是便捐出来用罢了。
时年一听便明白了,皇甫华章说的是他母亲皇甫惜安。
所以这件事他的出现便是再合情合理不过,叫她想要怀疑都无法怀疑,纵然疑心难除却还是忍不住略有些替他心酸。
她抓出手机,调出皇甫华章的号码,想要发一个短信过去。
心中百转千回,想要问的事情很多,比如问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比如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妈就住在这里的?究竟是才知道,还是早在四年前就知道了?
如果是后者,那他当初为什么没出手相助,而是等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
可是倘若这样问出来,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他谈起有关他母亲的那些伤心的往事……触人心疤,怎么都是残忍。更何况,倘若提到了皇甫惜安,敏锐如他,便会知道她在暗中查他底细。
思来想去,将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剩下两个字:“谢谢”。
短信发过去,她立在夜风里,长发被风吹乱。有些发丝便彼此缠绕在一起,打成了结。
剪不断,理却乱。
不如只传达最基本的谢意,至于别的,留给来日细细追查。
放回手机,她抬头望向自己的车子。
四手的小甲壳虫,虽说都四手了,可是买来的时候,卖家还是将卖相捯饬得看上去很完美。绿色的外壳圆润锃亮,在阳光灿烂的时候看过去就真的像一粒小青虫,叫她第一次看见了就觉着喜欢。
此时虽然是夜晚,可是借着灯光看过去还是觉得愉快。
却就在车旁长身玉立着一个男子。
修长的身子斜倚车门,正缓缓地吸着一根烟。夜色里一点红光明明灭灭,节奏宛若一颗心,怦通怦通地跳。
时年便深吸口气,疾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他的面色隐在夜色里,唯有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红光才能堪堪照见一点他的面容。
——落寞。
时年便不敢再看,急忙垂下头去:“把烟掐了。这里是医疗机构,州法律规定在医疗机构范围内都不许吸烟。”
他静静凝视她,缓缓一口一口将烟吸完,才从唇里扯出来,用手指凌空弹出去。小小的红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准确落进垃圾箱里去。
手法很完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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