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身侧,垂眸深深凝视她。
“我说过的,救出熊洁之后,就跟我正式交往。”
他的黑瞳浸透了夜色,染满了星光。看似平静,实则却是波影潋滟。
时年紧张得深吸一口气:“先生,今天我……”
他垂眸深深凝注她娇俏红唇。
她因为哭泣而让那小小的红唇更加鲜红柔软,惹得他挪不开目光。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担心他马上就要俯身吻下来。
不过幸好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身子,却是伸手竖在她唇前,仿若施咒一般沙哑而迷人地呢喃。
“……我知道你今天累坏了,不想再说这件事。好,我等。”
“只是,我只等到明天傍晚,你下班的时间。”他修长微凉的手指在她唇上缓缓摩擦而过:“不许说‘不’。”
她心跳骤停。
他却偏开头去,含笑吩咐:“夏佐,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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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果然如皇甫华章承诺的那样,只驱车将时年送到“深谷”,便什么话都没说,掉头而去。
时年打了个呵欠,睁开眼。向夏佐道谢,然后下车,立在山间清冽的夜风里,目送黑色的大车子融入同样漆黑的夜色,渐渐只剩下了两盏尾灯。
她攥紧包带,深深吸了口气。
她上车便说困了,靠在靠背上睡着了,甚至来不及向夏佐说要去的地点。可是夏佐竟这样轻车熟路将她送来了深谷,而且路上对路线毫无犹豫。
由此可见夏佐必定早已来过这里。
虽然这里是对外开放的疗养院,夏佐知道也不过分。她只是希望夏佐不是早就知道她妈妈住在这里。
以皇甫华章的手眼通天,就算知道她妈妈住在这里,好像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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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走进许心箴的病房,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妈,小女孩儿似的撒着娇说想要睡一觉。
刘太对时年这个时候来,表示惊讶。时年靠在妈怀里,瞌睡地闭上眼睛:“……今天就是太累了,想在我妈怀里睡一觉。”
深谷是专业的精神科疗养病院,对内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就算是病患的至亲,也不准随便留宿。
时年知道这个制度,只是闭着眼撒娇:“刘太你别为难,我知道院里的制度。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啊。”
刘太到了这个年纪,也都是通达人情世故的人,知道这孩子今儿这么赖着,一定是遇见了最最为难的事儿了。便答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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