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缓缓道:“……你方才称我为‘你’,而不再是‘您’。用这个方式来感谢我?”
时年自己也未曾留意,听他这样一说,便歪头寻思了一回,随即垂首莞尔一笑。
“这样感谢,是不是太轻了?实则不是故意的,只是从前都是在仰望着您,所以也就跟着夏佐和您家里的仆人,一起敬称‘您’;可是现在觉得跟您的距离有些近了,偶尔可以平视,不用再仰视,所以大脑就直接自行选择了称谓吧。”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又叫‘您’了,改回去。”
时年垂首低低地笑:“好,‘你’。”
皇甫华章的目光放远,落在熊洁身上去。
这个女人的生死与他都没有关系,就算前一刻亲眼目睹她的精神崩溃,对于他来说心底也并无太大的波澜。可是此时看着她跟时年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看着时年能那么温柔那么耐心地拍着她……便也觉得熊洁这个女人在他眼底有了一点点存在的价值。
他将指尖抵在额角,带了点微微的倨傲,问:“你跟她之间的过结,我也多少听说了一点。救她算是大义,又何必这么温柔地拍着她睡觉?”说到此处,他也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下:“……你,像个小母亲似的。”
时年红了脸,望向他的目光有些闪烁。
她只是本能地去想照顾熊洁,下意识用了最原始的法子罢了,没想过那么多,更没想到这样的情态落在他眼里会拥有了何样的意味。
他便叹息着柔软地笑:“念,你将来会是个好母亲。我敢确认。”
“是么?”时年只好脸红着又垂下头去,只扭身去瞧着在睡梦里都忍不住皱眉的熊洁:“该怎么说呢,我也挺恨她的,尤其她写了上一篇文章之后。她怎么跟我斗,我从来就不怕她;只是我很讨厌她利用我去影射别人,让其他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可是这一刻,她却又不是她了,她在我眼里成了我自己。”
她抬眸望向他:“曾经的我自己。”
她说着,努力地微笑一下:“……曾经,我也多么希望能在那样的绝望里,也会有人如母亲一样温柔地陪伴着我,照顾着我。”
单人沙发和双人沙发之间铺着凤尾花图案的绚丽地毯,上头是一张大约一米见方的茶几。他与她的距离就这样一步之遥,可是却又被这分明的线条给区隔在两个世界里。
他十指相对,眯起眼睛望着她,“你想起来了?”
她自己也觉得尴尬,笑着摇了摇头:“都是我的陈年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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