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特别的倨傲之意,仿佛这个世界,以及这世所有的人,都不值得他回眸一望。
车灯转过,车子停在他们两人面前,两人便要车。
汤燕衣咬牙盯住眼前的壮汉,低低喝斥,“放手!”
壮汉腆着脸笑起来“你叫我放,我放么?想让我放也行,先跟我走。待得还清了你今晚欠我的酒钱,我自然放你走。”
这样的异国他乡,孤身一人的东方女孩儿,在任何男人眼里都是待宰的小绵羊,所以壮汉今晚吃定她了。
汤燕衣轻蔑一笑“不放?那不好意思了。”
她手腕陡然一转,反关节一把抓住壮汉的手腕,接着步朝前,手臂猛转,愣是将那铁塔似的壮汉扛了肩头,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桌!
哗啦的一声,酒瓶被撒了满地,全都碎了。那壮汉的脊背砸碎了桌面,然后重重摔落在地面,良久爬不起来。
周遭一群强壮的m国汉子都被震慑住,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娇小东方女孩儿。
汤燕衣轻哼一声,伸手拍了拍肩头的尘灰,从手袋掏出足够的现金来拍在桌“给你治伤,补补你的脸皮。”
然后再走到吧台前,将砸碎的酒瓶酒杯以及桌子钱都赔付了,继而傲然扬眸,踩着10寸的细高跟鞋走出大门去。
立在门口,却早已找不见了皇甫华章和夏佐的身影。她活动了活动腕关节,轻轻眯起眼睛。
只给她使了这么小的一个绊子,以为能吓住她了?还是那个神秘的男人根本觉得对付她都不值得他用更深奥的法子?
“皇甫华章,我不会放过你。”她悄然攥紧了手指,“你等着。”
.
翌日。
华堂。
向远黑着眼圈,早早来了会议室等着几位合伙人的到来。
他昨晚连夜已经见到了林先生,又重新获得了为马克担任辩护律师的资格。今早他手握胜券,想要提前争取每位合伙人。
这次会议非但他不会失去对华堂的控制权,他甚至想反将一军,利用这次会议的机会,将罗莎扫地出门。
过去的情分不是没有,他之所以与罗莎纠.缠了这么多年,也有心软的缘故。
可是他却永远也忘不了昨晚,罗莎在最后一次求.欢失败之后,竟然用合伙人会议来要挟他,要让他失去华堂——华堂是他的命根子,罗莎原本最应该清楚。甚至他当初设法结识罗莎,也都是为了华堂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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