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
禁区实验室。
博士的不安情绪不断加剧。
全息屏幕上，显示着科学边界在全世界范围内扩展的时间线数据。
博士已经将这些数据反反复复地研究了二十多次。
每次观看的时候。
不自然的感觉就会更明显一些。
增长曲线太完美了！
各个地区启动的时间间隔、增长速度递增的关系、各区域之间的相互影响......
所有的数据放在一起之后，就会呈现出一种，让人觉得非常之精确的可怕状态。
博士闭上眼，又进行了一次命定推演。
这一次，他把科学边界所有公开的数据、成员构成、扩张路线、资金流向以及赵明每次重要节点上的决策行为都输入到自己的推演模型中。
五分钟后推演结束。
博士睁开了眼睛。
华夏诱饵的概率，16%......
和上次一样，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但是这并没有让博士放心。
因此他发现了更加深层次的问题。
他的推演模型对于赵明这个变量的处理，一直存在不能消除的误差。
赵明的行为模式很复杂。
每一次选择都至少可以用三种截然不同的理由来解释。
你可以认为他是为了科学边界而奋斗，也可以认为他是为了中国的发展做准备，还可以认为他只是在为自己打基础。
三种解释都可以成立，并且每一种都有依据。
因此博士的推演模型在处理赵明这个变量的时候，一直无法得出一个稳定的结论。
“这人……”
博士自言自语。
“就好像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明确的目的。”
“他的智慧，难道已经发展到了，可以在各个层面上同时进行博弈的程度？”
“但无论如何，都说明我的推演模型对于他是部分失效的。”
博士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他在赵明的独立变量档案里增加了一条新的备注。
该人的危险程度可能会被大大低估。
……
建桥市。
庄园密室。
深夜。
赵明坐在电脑前面，看一份来自科学边界后台的特殊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宗教渠道“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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