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了心智,自己的亲人不是亲人,时常出现叛逆的倾向,把兔子当成了唯一畅言无阻的对象,以经分不清是人还是物,特别怪异。
“玲儿,它是只畜牲而以,你真是气死我了!”
“不,它是我的朋友。”
“你把一个没开六窍的畜牲当作朋友,那这个家在你眼里又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他们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高杏玲痛哭流涕,内心的脆弱在这一刻爆发,瘫痪在地将兔子抱在身前,如一具失了魂的尸体,变的没有想法与自由,悲伤的说道:“父亲,它虽然是畜牲,但却理解我的需要!若没有它我早就不想活着。”又显得低落,无助的说道:“你在我眼里跟它一样重要,不管失去谁我都会难过。”
“疯了,真是疯了!”高季气的不轻。
“父亲?”
“你,你真是大逆不道,竟把我与那畜牲相比。”
“父亲,它也是一条生命,我为何就不能以人相待?”
“你个逆女,自古到今岂有畜牲与人相比?更何况还是亲生父亲!你要明白,它就算在对你温顺,那也只是表面,根本没有同心之说。”
“既然我们不熟,为何却要相互依赖?”
“你的错觉非常严重,我必须让你明白过来。”
“父亲,我不想失去它!”高杏玲悲伤难过。
高季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夺过将兔子烹煮,碍于情面还是忍了下来,缓缓说道:“这世界有太多东西对的离奇,实则是错觉导致存在!”又双手背后望天儿一声哀叹,讲道:“玲儿呀!我们人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剥夺别人的权利,从出生就被灌输了定数规矩,以至于所走的路都感觉合理。”
“父亲,我不懂!”
“玲儿呀!我且问你,如果在出生后有一猛虎把你叼走,并将你养大成人,那时的你是野兽还是智人?”
“人却非人,以虎做母,当是学其野性。”
“那我在问你,倘若有一虎儿在出生后被人抓走,并将它喂养长大,那时的它是野兽还是智人?”
“虎却非虎,以人做母,自是学人规矩。”
高季这才消了消气,以为她终于领悟此言之意,便把棒子扔于一旁,心里略显伤心,“若非夫人去的早,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关心地落泪道:“玲儿,我们可以对很多事不用在意,但可不能对很多事糊涂!畜牲之所以对你温顺,因为不知道你夺了它的自由;而你之所以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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