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果你觉得愧疚,我们花点钱赔偿她,好不好?我让我爸爸开张支票给她,数额任她写,好不好?再不然,我家在山顶还有一套新别墅,我爸爸打算年底搬过去住的,我也送给她……”
她实在是太忐忑、太不安了,以致于都近乎口不择言了,又企图去抢夺程子墨手中的同意书,却被他一把攥住,不由分说地扔出了门外,“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舒茵茵无力地倚着门边跌坐在地,泪犹未干的俏脸上,却陡现异样的狰狞:子墨哥,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我舒茵茵得不到的!
邢峻朗看着程子墨粗/暴地将舒茵茵丢出办公室,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她又没有说错。你如果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也一定不会做出这样违背常理的决定——”
程子墨已经“唰唰唰……”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上了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塞到了邢峻朗手里,“少跟我废话!我警告你,一定要保住她的双腿,否则,我跟你没完!”
“知道了。我保证,一定会让她四肢完整的活下来,满意了吧?”邢峻朗一边收起手术同意书,一边没好气地回答好友。
这小子!!!他还算是个有良知的医生吗?什么叫做我保她四肢完整地活下来?难不成把病人送进医院里,就是为了让你小子医成四肢残废的吗?
程子墨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哼!算你识相。”
虽然邢峻朗这话听着让人觉得别扭,一般的人听了,可能会吓得胆颤心惊,可程子墨却是终于放下了一颗心来:对于他的专业来说,邢峻朗的话是从来不打折的!他说了能治,那就是一定会治好!
邢峻朗倒也没有计较他的出言不驯,交待护士准备再次手术,便戴上手套、蒙了口罩,全副武装地走向手术室——
“峻朗,等一下!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这件事,能不能暂时不要告诉她以及她的父母?”程子墨脸色沉着地叫住了已走出办公室门外的邢峻朗。
“怕他们怪责你、怨恨你吗?”邢峻朗口罩下的脸面看不出喜怒哀乐,可程子墨知道,这嘲讽的口气之下,却饱含着好友的担心。
“也不是。我只是担心叶安然会有负担。”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一定会觉得他留她在身边,只是因为同情她,可怜她。
雪白的灯光下,邢峻朗看着他一向意气风发的脸庞,覆上了浓浓的悒郁,倒是不忍心再苛责他了:既然你都知道,又何苦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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