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从床(和谐)上坐了起来,下床,趿上拖鞋,正在朝她走过来——
叶安然浑身的汗毛孔都惶恐地竖直了起来,不止为他渐渐逼近来的压迫感与不安感,还有他口中的“严重伤害”,她实在想像不出,昨晚她究竟是怎么他了?
身后的男人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身上依旧只穿了一条布料极少的内(和谐)裤!
“啊!”叶安然惊叫一声,连忙就面红耳赤地怒道,“死变太!先把你的衣服穿上!”
虽然吧,他的身材是很不错,强健的胸肌适时地弥补了、他肌肤太白净给人造成的一种小白脸的错觉,再衬托上他精实的腰身,以及一双坚硬有力的臂肌,就显得更men了。可是,她还是觉得他穿上衣服比较好。
没想到,程子墨却伸手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指点着,俊逸的脸庞上满是幽怨,声声控诉:“你看这——再看这——还有这——全都是你昨晚干的好事!”
叶安然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一望去,只见他指尖所到之处,不是青紫的瘀痕,就是似指甲划伤的血痕,还有几个血肉模糊的齿印。
她讶异地反问,“都是我干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昨晚,我本来是只是要扶你上(和谐)床躺下的,结果,你非要抱住我,还骑在我身上又掐又咬,不顾我的挣扎,竟然就借着酒疯——强/爆了我!”
轰!叶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怔怔地瞪大双眼看着程子墨,半天也没有能缓过神来!
她本来只以为自己只是酒后乱姓而已,没想到,居然是更劲爆的真相!
看着程子墨满身的伤痕,她几乎不敢想像,昨晚到底如何惨不忍睹的一幕?
他似乎真的受了很严重的惊吓,一直到这一刻,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还在瑟瑟地发颤——
可其实,真实状况却并非如此。他身上的伤痕,只不过是他昨晚扔她枕头的时候,一不小心惹恼了醉酒的女汉子叶安然,结果就被她胡扰蛮缠地厮打后留下了身上的这堆瘀痕。
叶安然哪里知道个中内幕地,看见程子墨“伤痕累累”的样子,她的内心就无法自抑地生出一股浓浓的罪恶感,此刻站在这个房间更是深受煎熬。
她揪着身上的薄被跳着过去,拾起了昨晚被扔在地上的程子墨的衣服,“喏,你先穿上衣服,我们到客厅再好好商量,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o⊙)。妈啊,你是不是把我生错了性别?怎么能对一个男人干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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