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时候能从我身上下来啊?”丘贝问。
“时机成熟的时候。”
满身大汉的丘贝无语望天,时机成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要是他们一直觉得时机不成熟,自己就要满身大汉被压到老死吗?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素时锦年,稍纵即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时间总是犹如白驹过隙一般悄悄流逝,咿呀学语的幼儿,转瞬间就成长为胸怀梦想的少年;胸怀梦想的少年转瞬间又成长为被现实所压迫的青年;被现实所压迫的青年转瞬间又变成了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中年人;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中年人转瞬之间又变成了垂暮的老人。
就这样,丘贝被一群大汉压在身子底下,转瞬之间就过去了十五分钟。
筋肉兄贵们终于停止了对丘贝这个新人的祝贺行为,一个个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有什么感觉没有?”一个筋肉兄贵问丘贝。
丘贝痛苦地趴在地上,“感觉胸口都要被压扁了。”
“这说明你还缺乏锻炼。”一个兄贵说,“除了胸口被压扁之外,有没有感觉自己的体质增强了?”
丘贝心中一动。虽然胸口被压得很难受,但是体质也确实有增长了的感觉。这兄贵所言非虚。“有。”
“那就对了。”那个兄贵说,“以后经常到我们这边来,最好每天来一次,保证一年时间就能让你变得跟我们一样强壮。”
说完,一群筋肉兄贵对丘贝摆开各种姿势,展示他们身上发达的肌肉。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丘贝问。
“不跟我们过过招再走吗?”一个筋肉兄贵凑过来问。
“不了,谢谢。”丘贝表示拒绝。
“就知道你会说好的。”那个筋肉兄贵喜笑颜开道。
丘贝脸色一变:“我说的是不没说好啊!你倒是好好听人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丘贝最后的“啊”,变成了一连串惨叫。因为那位跟他说话的兄贵已经骑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抓着他的双腿向后背方向掰,展开“逆虾式固定”了。
丘贝感觉自己腰都要被这位兄贵掰断了。
接下来,十几个兄贵轮流对丘贝展开各种各样的摔角技能,疼得丘贝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全部分开了。
“艾玛……可算是能够逃脱了。”丘贝争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房间门走去。
兄贵们对他挥了挥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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