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地看着她,给她打的菜比平时起码少
了一半。
敢情是把她当成插入那两个有情人中间的小三儿了呢。
她也不在意,端起饭盒,坐到无人的桌子吃饭。
萧伊琴下手很猛,脸上如火在烧,灼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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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了一夜的班,脸上挨打的地方敷过药也敷过冰。
清晨下班时些许,对镜一看,虽有些微红,但已几乎看不明显了。
回到萧家,别墅里还一片,都还没起床。
今天没有兼差,洗过澡,萧瑚悦将闹钟调到下午三点半,倒头就睡。
睡得正沉时,被子猛地被人扯了。
她惊醒,睁开眼,看到一脸怒容的萧伊琴。
萧瑚悦冷睨她一眼,翻身下床,嗓音漠漠:“没人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先
敲门?”
“礼貌也看对象,下贱的人永远不配。”萧伊琴冷锋相对。
“别忘了你也姓萧,我若下贱,你也贵不到哪去。”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萧瑚悦
俯身去捡被扔到地上的被子。
长发倏然被她抓住,萧伊琴一下子骑到萧瑚悦背上,“我让你个贱人嚣张!一
个私生女也敢说自已是萧家人,你不要脸——”
萧瑚悦昨天被她打一巴掌,碍着是在自已上班的医院才忍气吞声,但不代表本
身就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头发吃痛,她两手抄起萧伊琴骑在自已背上的腿就狠狠摔了出去。
萧伊琴摔了个狗个屎,屁股瓣子生疼,杀猪一样厉嚎:“爸!妈!萧瑚悦她要
打死我,妈!救我——”
萧瑚悦正准备翻身站起来,后脑勺蓦地挨了一记。
花瓶在她头上碎裂,而后块块散落。
鲜血从萧瑚悦头发流进后颈,再顺着白皙的脖子流下去。
温温热热,有些粘绸,却没有痛意。
“吃我的喝我的还敢打琴琴,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婊子怎么下得了手呢你?”耳旁
是萧伊琴母亲丁雅芳咬牙切齿的叫嚣。
萧瑚悦值了一夜班,才睡两个来小时,本就头晕脑胀。
再加上这一花瓶,后脑更加一阵一阵地抽痛起来。
她努力想站起来,谁知丁雅芳又是一脚踹过来,她再次倒在地上。
“都给我住手!”萧父萧正成的怒吼,“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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