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修长的大手从她肩上一直抚到她纤细的后颈,而后,紧紧一把掐起,俊颜袭近,醇沉低磁的嗓音刺激着她的耳涡:“慕少铭,慕兰日化CEO,乔珂你想尽办法拒婚,内心里真实想嫁的人,是他吗?”
乔珂瞬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慕地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楞楞瞪向他。
他轻松弯腰,几缕短碎发错落于额间,遮挡了他幽深的黑眸,在高挺的鼻梁落下阴影,微笑下凝着寒冻冰点,一说话却又那样温柔,仿佛不是他的声音,可他的薄唇却在一张一合:“如果不舍得看爷顺带把他们慕家也一起玩了,乖乖签字。”
他手指在她后颈温柔地摩挲:“把笔给她!”
公政员迅速将已经捡起的水性笔递过来。
从小到大,乔珂都是爸爸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即使他再婚,继母还带回来一个只比她小几个月的弟弟乔启龙,可这些都没减少爸爸对她的爱。
从法国留学几年后归来,因着闺蜜哥哥慕少铭的庇护,她直接进了慕兰日化任调香师。
二十四年的光阴,她几乎都是被宠着度过。
在这样的象牙塔里甜蜜长大,她是有点野蛮任性容易炸毛但不坏,而且她很了解世间疾苦人心险恶。
从那些新闻报纸上所了解到的讯息不比别人少,也之所以,她十分清楚,眼前这个从初次见面就挂着招牌式迷人微笑的男人,手段有多狠决。
据说,他从一介无名到现在国内数一数二的财阀巨头,中间踏过多少座尸山多少片血海,只略略一点数据,便足以令人闻风丧胆惊惶不已。
尽管他和她想象中的肚脑肥肠的变态丑老头完全不符合,还逆天的年轻且英俊无敌,但外界那些传言不会空穴来风,她不敢也不能拿自己的心上人来赌这些传言的真实性。
“乔小姐,给您笔。”公证员再次小心翼翼出声。
乔珂将嵌进掌心的手指松开,接过来,不过一支水性笔,握在她手中,却如千斤重。
公证员已经快速将声明书她要签的地方指出:“乔小姐,签这里。”
吧嗒,笔未落,一滴晶莹水珠毫无预警地先行落下。
“乔小姐您怎么哭了?”公证员吃了一惊。
习律师也是微怔。
乔珂螓首深埋,迅速用手背将泪水抹掉,粉嫩如葱白的小手,配上雪白的小脸,漂亮女孩儿无声流泪的样子,真真让人心疼。
习律师和公证员齐刷刷瞅向端坐在委屈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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