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符印,制作极为不易,据说掺有靺丸皇室独有的秘料,极难仿造。持有者,非富即贵,且在靺丸国内部拥有极高地位和特权。”
“此等物件,绝无可能无故流入中原,更不可能出现在我大晋暗影司一位督司的隐秘暗格之中!李青冥的身份,至此,已是昭然若揭!他必是靺丸人安插的奸细,至少,也与靺丸高层有着极深的、不可告人的勾连!”
陈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手脚都有些发凉。樱花符印......靺丸贵族信物......藏在李青冥桌子抽屉的暗格里......这是铁证了!
他急声问道:“那符印呢?路督司,你可曾将那樱花符印带出?此乃关键物证!”
路信远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遗憾与谨慎交织的神色。
“不曾带走。一则,我当时时间紧迫,李青冥不知何时便会返回,仓促间取印,若留下痕迹,反为不美。”
“二则,此物既是李青冥的隐秘信物,他必然极为看重,甚至可能定期查验。我若当时取走,他回来发现符印不翼而飞,立刻便会惊觉有人潜入并识破了他的身份,必然打草惊蛇,令其狗急跳墙,或隐匿更深,或销毁其他证据,甚至可能对我不利。我苦心调查至此,岂能因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
他顿了顿,道:“所以,我当时强忍冲动,并未动那符印本体,只是用随身携带的鱼皮纸和特制印泥,小心翼翼地将其纹样拓印了下来。那拓本已被我藏在只有我自己知晓的绝对安全之处,以备将来作为指认李青冥通敌的铁证!”
陈扬听罢,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之色。
“路督司思虑周详,如此处理,确是稳妥之举。打草惊蛇,反为不美。”他顿了顿,眉头却又皱了起来,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解和审视,看向路信远,“不过,路督司,陈某还有一事不明,望督司解惑。”
“陈老弟但说无妨。”路信远此刻已基本确信陈扬并非与孔丁一党同流合污,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陈扬直视着路信远的眼睛,缓缓道:“路督司,你发现段威、李青冥可能是内奸,最初因萧丞相、伯宁大人乃至苏大人均不在京中,你独力暗中调查,以免打草惊蛇,这我能理解,也佩服督司的胆识与忠心。”
“可如今,苏大人回京担任黜置使已有近两月,奉旨专查此等积弊旧案,权柄甚重。你既已查到如此地步,甚至掌握了李青冥通敌的铁证,为何......依旧选择隐瞒不报,独自行动?甚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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