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点好奇。
“对啊,路信远,路大郎。就住对面那家。”
老丈似乎对这邻居印象不错,话匣子也打开了。
“路大郎这人,别看长得富态,圆墩墩的,脾气可是顶好的,见人未语先笑,没一点架子。时常来老汉我这摊上坐坐,喝碗茶,唠唠嗑,临走还总要多给几个老钱,说是辛苦钱。唉,是个心善的。”
陈扬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掩去眼中细微的思量,顺着话头问道:“听老丈这么说,这位路大郎倒是位妙人。不知他是做何营生的?这般清闲?”
老丈摇了摇头,压低了些声音道:“这可不清楚。路大郎从不说自己是干啥的,我们街坊邻里也不敢多打听。不过他好像不缺银钱使,日子过得宽裕,人又大方,接济过不少遇到难处的邻居。三十好几的人了,也没成个家,就一个人住着,倒是自在。”
“哦?三十多了尚未娶亲?”
陈扬适时表现出一点市井百姓对这类话题的兴趣。
“是啊,光棍一条。”老丈咂咂嘴,“不过路大郎人缘好,朋友多,也不寂寞。客官你是没见着,来寻他的人可多了去了,穿绸裹缎的,坐着轿子马车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怕是些了不得的人物哩!”
“就我坐这儿,时常能看见,那门庭啊,有时候一天能热闹好几回。”
陈扬心中记下“访客众多,非富即贵”,脸上却不动声色,又给老丈和自己添了点茶,像是纯粹闲聊打发时间。
“那他一般啥时辰出门?又啥时辰回来?朋友这么多,应酬怕也不少吧。”
老丈眯着眼想了想,道:“这个说不准。有时候能连着好几天闭门不出,有时候又出去好几天不见人影。平常嘛,倒是规律,多半是辰时前后出门,傍晚天擦黑就回来。至于应酬......”
老丈指了指对面,又道:“倒是多半在他自己家里头,摆席设宴的,隔着墙都能听见些动静。出门赴宴反而不多见。”
陈扬默默记下:辰时出门,傍晚归家,有连续数日闭门或外出的情况,交际广阔,访客多,且多在家中待客。
他不再多问,怕引起老丈疑心,转而夸赞了几句老丈的茶虽然粗,却别有滋味,解渴实在。
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见对面依旧毫无动静,便起身结了茶钱,对老丈笑道:“多谢老丈的茶,解了渴,也听了趣儿。您忙,我再去前头转转。”
“客官慢走,常来啊。”老丈笑着招呼。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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