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桢老奸巨猾,将其视作身家性命,奇货可居,藏匿之处必然隐秘至极。”
“册在,他尚可凭此要挟孔鹤臣,掣肘侯爷,甚至驱策我红芍影;册失,他便如砧板鱼肉,再无依凭。此等要害之物,他岂会轻易交出?即便段威是暗影司督司,想在三日之内找出并从丁士桢手里盗出此物,也近乎痴人说梦。叶婉贞......怕是做不到。”
穆颜卿静静地听着,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润的卮壁。待槿瑛说完,她才幽幽一叹,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
“槿瑛姑姑所言,颜卿岂能不知?”
穆颜卿抬起那双琥珀色的凤眸,眼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与迷茫。
“让婉贞去办这事,确实是难为她了,近乎于让她在段威那里火中取栗。可眼下......我无法亲自动身潜入丁府强索。龙台局势错综复杂,各方耳目无数,苏凌、暗影司、孔鹤臣、丁士桢......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
“我一旦亲自出手,稍有差池,红芍影在龙台多年根基恐将暴露,届时举步维艰,更遑论谋取他物。叶婉贞这枚暗棋,此刻不用,更待何时?唯有她,有合适的身份接近、利用段威这条线。成与不成,总要试上一试。”
“即便拿不回全套,能得一两册,窥得其中些许隐秘,于我们也是莫大助力。”
槿瑛点了点头,对穆颜卿的难处表示理解,但眼中忧色未减。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问题。“影主思虑周全。只是......若叶婉贞果真一无所获,三日之后,空手而归......您当真要如方才我所传达的那般,对她那夫君朱冉......下杀手么?”
此言一出,室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香炉中升起的青烟笔直一线,仿佛也凝固了。
穆颜卿闻言,搭在椅背上的玉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长久地沉默着,那双惯常流转着魅惑与威仪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显得有些空茫。
半晌,她才几不可闻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确定的迷茫,轻声叹道:“此事......槿瑛姑姑,不瞒您说,颜卿心中......其实亦无定论。杀,或是不杀......”
她摇了摇头,绝美的侧脸上掠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挣扎。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
穆颜卿那声迷茫的叹息在室内袅袅未散,她沉默片刻,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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