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还时不时的偷瞄着老宋和老和尚的背影。
“谁啊?”
“你好好想想——”四眼继续压着嗓子讲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明知道我对这些历史传说没什么概念。”我抱怨着说道。
四眼顿了顿,“大禹的父亲鲧,也曾经治理过洪水,他用的就是息壤。”
我一愣,还是那句话,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渐渐的,我貌似被提醒后豁然开朗一般得到了答案。
没错,鲧,我记起这个人了。
史书上记载,鲧窃以息壤治洪水,后被天帝发现,被处以极刑,之后才让他的儿子大禹治理洪水。
“根据传说,鲧偷了上帝的神物息壤治水,最后还治水失败,所以才遭此一劫的。”
眨眼间,我便明白过来,为什么老宋和老和尚已经有了线索,却还是对这个名字这样讳莫如深。如果按照世人的对鲧的理解,他不仅是个小偷,还是个罪臣?!
他们怎么接受得了一个反面人物,成为四面宗的领袖呢?!
难怪四眼要背着老宋他们说出这话了。
我又把所有的线索,都放在脑子了过滤了一遍,“照这意思,女华的弟弟是鲧,大费和大禹的关系其实是表兄弟?”按照此辈分,女华和鲧互为姐弟,倒也合理。
四眼点点头,“说的没错。”
四眼回答的干脆,也没有给出更具建设性的答案,我反而不知所措,“其实历史对人物的评价未必真实。”我接了一句。
四眼很好奇的看着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鲧即使偷窃了息壤,但最终的用途还是为了老百姓嘛!”
“你没理解。”四眼摇摇头。
“嗯?什么叫我没有理解。”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鲧有没有偷窃息壤,是一码事儿,但是鲧还有个还有更加板上钉钉的身份?”
“什么玩意儿?”我又被绕进去了。
“鲧,与驩兜、三苗和共工并被称为四凶,按照现在比较时髦的说法,就是边疆叛乱的恐怖分子。”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真正的纠结点在这里。
“这,这是盖棺定论的?”
“没错?”
现在事情确实就麻烦了。如果还是按照老宋的逻辑来推断,那么四面宗和鬼门之间的战争,一定也在史册中有所记载。
“鲧”是四凶之一的话,那么岂不是“女华”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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