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凹痕,“好像是牙齿咬的?”
“啊!”我立马凑了过去,单手抱着豆豆,另一只手一边摸,一边观察,确实像是齿痕,而且是很锋利的齿痕,“啥意思,吃木桩?”
四眼摇摇头,“他在磨齿!”
“磨齿?谁,老齐吗?”我略有吃惊。
“我估计是。这一千年的老家伙,谁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天天鬼灵吸着,体质极寒,又要混迹在村里不为人知,光是磨他那口獠牙,就得折腾掉不少木桩。”四眼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揣测着。
“磨獠牙?他怎么跟耗子长啮齿一样,还得天天磨掉!”我皱起眉头。
“你说什么?”四眼突然眼中一亮,他侧过脸,看看我,又看看木桩。
“怎么了?”我挠挠头。
“你说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这老齐不会是只耗子精吧!”
我全身一寒,“什么意思?”
“狐黄白柳灰,自古就是汉族五大家,这万物有灵,如果咱们真是遇上了一只千年耗子精,那就更不容小觑了。”四眼说着,神情片刻严肃起来。
“你,你确定吗。”
四眼不答话,不置可否,低着头在木屋里继续寻找“证据”。
“沙沙沙、沙沙沙”突然耳朵里传来了密集的声音,我一愣,立马不敢放松了,耳听八方、眼观四路,想要找出是什么东西。
我仔细辨别,这动静似是从地下传来的。
“沙沙沙,沙沙沙!”
又来了!
我遁着声响,慢慢的发现源头来自屋外。从屋子外,正有数不清的东西,从地底下往屋子里聚集似的。
这声音听上去让人毛毛的,我和四眼走到了门口。四眼干脆趴了下来,这“沙沙沙”声时断时续,有间隔的响着。
四眼左右瞧瞧,然后走到木屋边的一棵树旁,“吧嗒”一下,折下了一根树枝。他在回到门前,戳了戳脚下的泥巴地。然后用力一顿,地面竟然坍塌了下去一小块,他接着扒开碎土,才发现地底下竟然是一条条胳膊粗细的窄通道。
“沙沙沙!”
声响再起,与此同时,我看见一只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从这个通道直往木屋里奔去。
“什么东西!”我一惊。
四眼弯腰,手明眼快,“啪”得捏起来一只,居然是个又肥又大的耗子,这耗子在四眼的手里“吱吱吱”的叫着。
四眼脸色更难看了,他强定着情绪,“咱们可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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