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没有了骨头的支撑,就软软地耷拉在下半部分上,看起来根本没有鼻子的概念,所以她的嘴张得很大,似乎在保持呼吸,而那双眼睛……那双随着脸垂下而落在类似于平面的下半张脸的骨头上的眼睛,好吧这很搞笑,是只能看向天花板的……如果这里有天花板的概念的话。
比鬼还吓人啊这是。我感觉我还是有些肝儿颤……
“你终于,来了。”一张嘴又要呼吸又要说话是不是很麻烦啊,反正祖姑婆是嘶哑着声音,半天才说完一句完整的话的,然后休息了一下,继续说,“还,带来了一个姑娘。是那个人吗?”
哪个人?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我就听见社长冷冷的声音:“这个你没资格管。你只要负责把它给我就行了,别管闲事,夏燕。”怎么感觉好像社长谁都认识一样……
“好……好。”名为夏燕的祖姑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就嘶哑的声音现在更加难听,“我会等你来拿。”
“那最好。”社长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
我茫然地看着社长的背影,刚想追上去,就听见屋子里的祖姑婆说:“小姑娘……一山不容二虎啊……是福还是祸,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样了。”
“你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了祖姑婆,然后继续被她的脸吓得不轻。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祖姑婆像是休息够了,继续说:“在一个罐子里的两只蟋蟀也是会打架的。只不过如果那一只普通的蟋蟀没有防备心,看见另一只被宠爱的蟋蟀不动就以为它死了,那么它就会被养蟋蟀的人以及装死的蟋蟀,齐齐杀死丢出罐子。”
我皱紧了眉,深深地看了祖姑婆一眼,不知道何时放在兜里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兜里的另外一件东西。
“姑娘,要做蟋蟀,就做虎头蟋蟀,把侵入自己领地的其他蟋蟀,杀了丢出去好了。”祖姑婆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就不开口了,似乎很累一样,头歪在肩膀上,似乎在睡觉一样。
蟋蟀……我将手里的东西握得更紧。
社长是准备直接去找所谓的诅咒来源的,询问了半天,终于是得到了结论说:诅咒是前一代村长提出的,后来也就被大家认可了。所以社长准备去找现任村长,也就是前代村长的儿子。
据说村长是三十一岁,但是当我看见他的脑袋之后我就有一种想吐的冲动。让我怎么描述好呢……明明算起来最多脸也不超过一百四十岁的村长,看起来脸竟然比祖姑婆--好吧或许比不上,但是至少也是差不多的腐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