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董扬侄儿还活着,此刻恐怕也正艰难地活着吧。这真是令我担心。”
董扬见董仲舒竟然如此地为自己着想,心下自然高兴,心想,世间除了清风道长之外还有另外一人如此为自己着想。而一想到清风道长,董扬就更加怀念起了他,真恨不得能即刻返回到他的身边。
这时,董仲舒见董扬果然有些心动,便又道:“倘若我要是知道了董扬侄儿的下落,不管有多么巨大的风险,我定会要将他接到我尊儒派上来,好好地保护他,决不能让任何人能找到他并伤害得了他。”
这一通话,令董扬大为感动,这时董扬竟然想着是否要表露身份,与董仲舒相认,却又转念一想:“此处并非隐秘之所,若是被他人听到可就大事不妙了。更何况,我一度在他面前隐藏我的真实身份,如今如果突然与师伯相认,于情面恐怕会有些不妥。也罢,今日就算了,倘若它日有了合适的机会,定要与师伯相认。”
董扬便只是假装同情董仲舒所说之人地道:“唉,此人真是命苦啊。”这其实也是在感慨他自己。
董仲舒见董扬已经因为自己的一番说辞而心动,已经达到了目的,也料想出董扬绝不会贸然相认的,便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后,门外响起了锁链打开声,便见正有一堆人要进入董扬所在的牢房,那为首者正是窦经从。
窦经从刚步入房门,看到了遍体鳞伤、躺下不动而又已经醒来的董扬,当下便道:“啊呀,向公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就此不会醒来了呢。”
董扬对窦经从深深地怨愤,便假装不方便回答而没有理会。
窦经从随即便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只瓷瓶,着人递给董仲舒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特地送给向公子敷用,还望向公子能早日康复。”
董仲舒正是对金疮药求之不得,便没有理会多少,连忙撒向董扬的伤口。
药粉洒在董扬身上伤口处时,董扬忍不住直是喊叫,疼痛得就只差留下眼泪了。
窦经从就在旁边看着,对董扬的糟糕处境深感得意,却也自知自己的拷问已经失败,未免后续的计划受此影响,便在董扬神色好转时道:“其实呢,这次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误会,本官误听人言,用重刑拷问了向公子,实在是一言难尽啊。如今,看到向公子在重刑面前仍旧没有招供,想必向公子的确并不知道百家经的下落,如此说来,向公子的嫌疑已经洗清了。本官承诺,日后绝对不会再因为此事而难为向公子。”
董扬听后,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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