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不要想着欺侮我不知道什么官府礼法,我对这些可是清楚地很。窦大人最好赶紧处理好我们的事情,最好就是在这几日之内,否则,别怪我们到时不听命于你了。”
“哟,董掌门果然好志气。”窦经从笑道。“不过本官很想知道,如果我在数日之内还没有处理好你们的这桩案件,你们该当如何呢?”声音中充满了诡异。
董仲舒说到那些威胁之话,自然是有所凭恃,当下便道:“窦大人须知,倘若当朝窦丞相知悉了窦公子的所作所为,不知他会怎样对待窦公子你呢?我可是知道,窦丞相一向是严于律法、秉公持正的。”
窦经从若有所思了一会,然后道:“只可惜,丞相大人远在丞相府中,未必会知道我这个小小的京兆尹衙府中所发生的事情吧。”随后便轻轻笑了起来。
董仲舒便道:“是啊,我们肯定是不会有机会在这期间去拜访窦丞相了,可大人所不知的是,早在我现身之前,便已料想得知了现在的情况,所以早就安排人手做好准备了,就只待看清楚窦大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
窦经从向来惧怕自己的父亲窦丞相,听到董仲舒满含威胁的话语后,怒道:“你想用我爹来压我吗?我劝你还是少做梦了,即便他知道了,又能拿我如何,最多只会骂我一通,更何况,谁说我会为难各位呢?”说道最后一句时又笑了起来。
董仲舒虽见窦经从如此说法,却也知道窦经从已经有了顾虑,便故意说反话道:“是啊,谁说窦公子是一位无信无义而又耍奸弄滑之辈呢,或许还是一位继承君子贤风的好人呢,窦大人,你说是吗?”
窦经从听出董仲舒的挖苦之意,可毕竟陈满娇就在自己面前,还要处处在她面前留下好感的,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好了,总之今晚就只能委屈你们了。来啊,把他们分别押解住。”
窦经从话音刚落,便见官兵把刀架在了董扬等人的脖子上,陈满娇也不例外。
这时,窦经从看到陈满娇一幅娇俏可人的模样,连忙吩咐手下道:“陈小姐是何等尊贵的身躯啊,你们怎么可以对她这样呢,还不快快将刀剑放下。”手下随即便撤下了陈满娇脖子上的刀剑。
“请吧。”这时窦经从指着衙府大门道。
众人随之穿过府院后,来到了一处守卫森严的监牢,窦经从这时对陈满娇道:“天牢内条件简陋,脏臭无比,本公子又怎能忍心陈小姐睡在这种地方呢,不知陈小姐想不想到客房暂居?陈小姐但有吩咐,本公子一定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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