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飞,而我又确确实实被人看见拿着金簪杀害太子妃娘娘,还真是百口莫辩!”
稍顿,她脸色一整,再凛然道:
“但那日离开毓秀宫前,飞雁拿我这把匕首,想把那金簪毁去,免得我看见心里添堵。
后来被我拦住,但这匕首削铁如泥,还是在金簪第一朵花下,留下一道刀痕。
陆大人可以把这匕首拿去,看看那带血的金簪上,是否有这匕首划过的刀痕。”
陆丽拿过顾倾城的匕首,便去验证那带血的金簪。
有几个大臣也围过来,怕陆丽包庇顾倾城。
仔细的检查,根本没有顾倾城所说的刀痕。
“没有?”拓跋焘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
常山王却道:“那是顾倾城故意想为自己开脱,才故意编出什么刀痕!”
独孤忠诚也附和:“对,她根本是想为自己开脱!”
拓跋焘又对陆丽喝道:“去验另外两枚金簪!”
“诺!”
陆丽依言去验另外两枚金簪,却发现其中一枚,果然像顾倾城所言,在第一朵金花下,有那匕首划过的刀痕。
而且,刀痕大小,与那弦月匕首严丝合缝的吻合。
拓跋胸口的大石,顿时落地。
他的倾城,果然是清白的!
拓跋焘亲自跑下来,看了那干净的金簪,果然在第一朵花下有刀痕。
若不仔细看那花下,还真的不知道呢。
如此说来,倾城真的不是杀人凶手。
陆丽道:“陛下,安陵缇娜打入冷宫,安平郡主的金簪却在她手上。莫非皇宫……有人与她合谋,陷害安平郡主?”
“安陵缇娜!”拓跋焘气得胸脯起伏,暴跳如雷,“去,将那贱人带上殿来,朕要将她剥皮拆骨!”
陆丽蹙眉道:
“可是陛下,安平郡主的金簪,在安陵缇娜手上确实可疑。
但安陵缇娜被打入冷宫,她也不可能去太子府杀人啊!”
“朕亲自审问,朕就不相信她不招!”
拓跋焘想到她竟然敢给自己下毒,将恨不得将她剁碎。
拓跋冷冽道:
“她竟敢陷害倾城,杀我母妃,儿要亲自抓她过来,让她尝尝剥皮的滋味!”
拓跋遂吩咐侍卫龙飞,立刻带人去冷宫提安陵缇娜。
还低声对龙飞嘱咐:“快去,一定不能让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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