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镜子里的大红脸是我,我没了多日来承袭靳希言的冷,也没了往日里的悍都不见,羞涩胆怯柔软的模样,被他宠爱成一朵呵护的花。
靳希言又走了过来,让我扶着他的肩头,他让我踩在他的脚面,他躬身他替我脱去了最后的衣物。
我坐在水池里,他快速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可我竟然没底气的别开眼,中了邪,羞涩的像黄花大姑娘。
他踏进浴池,坐在我对面,水花漾开,他说:“到我怀里来。”
这一刻,我倒很想他扑过来,把我生吞了,利索。
而不是用温柔烹煮我,他没碰我,我已经丢械弃甲浑身发麻。
我的大手伸到我的腋下,把我拉向他,面对面,明明正直了,他却继续温良如玉。
“头趴我肩上。”
我的下巴已经撑在他的肩膀,花洒的水喷洒扫在我的后脑勺,泡沫和他的手指一样温柔,我的头上,身上被泡泡占领,我被他柔声哄着或坐或站,或转身,他甚至把我的指缝也洗的干净。
这应该是我洗过的时间最长的澡,我被他擦干净,又被他放回光亮的卧室,柔软的大床。
他匍匐在我身上,温柔明亮的眼睛逐渐出难耐的光。
他一张口,还没发声,我已忍不住喘息。
“小简我爱惨你了。”
我躺在他,看着他坐起身,拉着我的胳膊,侧着脸亲吻我的,从指头到手掌心。
“你愿意,为我,再套上戒指吗?”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鼓动起伏的心脏那,而他的右手伸向我,摊开,里面是一枚点缀着简单碎钻的指环。
看着那盈动的光环,我知道,那是我的,我们曾有过婚姻,在我催眠后,我收到了那条匿名短信,短信说,如我所愿,他同意离婚。
这么自私的执拗的男人,像是那时被我害惨了。
今晚他送给我的温柔让我馈赠他断掉的眼泪,我说:“那本来就是我的。”
你也本来就是我的,我也一直是你的。
心轰隆跳动着,他又退开,手指轻轻抖着把温热的指环套在我手上。
带着一丝哽咽,缓缓缓缓的,靳希言呼出一口气:
“老婆。你真回来了。”
老婆你回来了。
我想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依靠,不想把爱丢掉。我动容一把捞着他的脖子,抬头终于把那个早该给他的吻,送给这个有时脆弱的像孩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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