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开你的脑袋扒出那个要了你的人!老子含在嘴边没舍得吃的人,突然变成轻车熟路的老司机!老子怎么能?嗯?我特么只想把你干翻,让你忘了碰过你的男人,只能在老子身下盛开!”
“呜呜,哇哇,叽叽”我含糊的说:你特么也不是好东西,靳王八!
这个男人又极端的独占欲,可也对我总不忍心。
“所以,就算我被其他男人碰过,你也要我?”
心里被浇灌着一层一层的蜜,撑在我身上的男人,垂着额发,眼里的火光渐渐隐去,而后变成一层柔柔的水光。
“呵,是。老子是不是很没出息?”
一个又一个困在他面前的难题,无意间解开了一个又一个,我很庆幸。
我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半个身子撑起来,贴上他漂亮的唇瓣,我轻轻蹭着:“那二十八天后,温柔一点?”
靳希言的脸臊了,他快速的点着脑袋,把脸侧开拉我起来:“吃饭,饭要冷了。”
吃完饭,靳希言洗了澡又帮我擦了身子,我们钻进被窝,他拥着我给我看意大利保姆抱在怀里的胖小子,我有一句没一句和靳希言聊着在市怀着豆豆时的反应。他看着我带着心疼,听到陆冰又带着妒恨,直到一个绵长的吻,我们又成了连体婴。他说,打着绷带的我,带着点味儿,太勾人。
靳希言温柔的讨好,让我几次是我意识涣散,我哆嗦的嘤咛,想要。
他却红着眼拥着我喘息,成了卫道士,说,再。
我们是彼此的水源,可只能看着,不能解渴。
在二环,我们呆到了第二天晚上,才驱车回到了别墅。
有了一次实战,靳希言一招一式教我一些致命点,他做动作,我听。更多的他教我拆组各类手枪,上弹匣,拿着装在透明小袋里的药告诉我品类,让我认清哪些是致幻剂,那些是动情药。
他甚至教我怎么不动朝酒水里聊无声息的放进这些玩意儿。
“靳希言,女孩儿还是不要去酒吧”这是我学了半个月后得到的结论,如果被老手盯上根本没办法逃脱!
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半月没少跟着靳希言出入北区的几个场,有酒吧,有会所,还有其他两个拳市。零零总总,我见到靳希言身边不少马仔和帮手,他会在我耳边提醒这些人的过往信息。
几个和他关系看似不错的其实是他顾及的,几个搭不上话的反而是对他有用的。看似的北区副手,其实并不威风。而我也变得凌厉冰冷,紧跟着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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