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粗暴打断。
“睡睡睡!你以为都像你!”
“就是没睡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
靳希言捏着我鼻子,我嗷嗷叫唤。
“不许再用这样的话气老子!否则,真会出事!”靳希言凶巴巴的,不过眼睛里有笑意。
玩闹了一会儿,靳希言捞着床头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抱着奶瓶的豆豆,拍摄的地点是机场。
我没想到,抱着豆豆的人是一身唐装,精神抖擞的胡三仙。
我夺过手机,坐起身。
放大屏幕,拇指不断摩挲屏幕里豆豆水嫩嫩的小脸。
靳希言拉着棉被从背后抱着我,我裹在他的怀里也裹在温暖的被褥中。
“今天一早到的。现在已经对接上,所以,不用担心。”
靳希言下巴放在我的头顶,伸过拇指也摩擦着豆豆的脸蛋:“长得像我。”
我揉着眼泪,靠在他怀里,幽幽的问:“多久那边会回传一次消息?”
“每天。放心吧,照顾豆豆的人,你会信得过。”
我听得出话里语病,抬起头,嘴角被他吻了下。
“靳希言,你的意思是,照顾豆豆的是我认识的人?”
靳希言捏着我的丰润,卖着关子:“表现好,老子再告诉你。”
我被他按压的舒服,我靠在他的肩头,嗯哼两声。
靳希言撒了手,悻悻的说:“别勾老子,快穿上衣服,我们得离开这儿了。”
我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又被呵斥,我一边捞起衣服,看着他又起的反应,大笑:“对你,我需要勾?你不是自己跳上我的岸?”
后果当然是,我被他压了回去,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
我们带着墨镜直接去了车库离开了二环的“家”。
车载着我回到他的别墅。
让我惊奇的是,在我们的卧室,靳希言直接了衣柜,扒开我那彩虹斑斓的服装,衣柜里赫然出现一扇隐藏的木门。
“这是?”我好奇的蹦到靳希言身边,靳希言转动了衣杆,那扇木门咯哒一声开启了缝。
我记得卧室两侧都有客房来着,带着好奇心,我牵着靳希言的手走了进去。
咯吱咯吱。
齿轮转动的声音,我们脚下的一平米大小的木台突然向下降去。
“靳希言这里通向地下?”我看着潮湿的墙面,抓紧靳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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