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混球的。我在心底补充。
那边又传来小心翼翼的问句:“你伤着哪儿了?疼不疼......”
被这么哄着我吭哧吭哧的真哭出声音,他那边儿急了说道:“我定明早的机票飞回去!你到底伤着没,啊”
“靳希言.我毁容了......我伤到脸了......”
我扯了谎,一是掩饰我心软的尴尬。二是让他也难受难受。三是想验证那句他要和我一辈子的承诺真假。
那边抽了口气:“还伤哪了?”
靳希言一定以为我伤得挺重,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那种。
但事实是我除了左肩膀有拉伤,额头撞破,其他完好无损。
“伤脸还不够吗?”抽噎两声,我说:“以后我再也不能勾人了。”
不知道靳希言是不是为了宽解我,说这句话时异常坚定:“安简.....我不嫌你丑,你也不能勾人,挺好,我们能过到老。”
我的心像找到草原的麋鹿,一路狂奔,喜悦蔓延。我爱听他的甜言蜜语。
“靳希言,我毁容了,我被前车窗的玻璃扎了脸,满脸的血口子。”上瘾似的我继续咬着哭腔吓唬靳希言。
“小简......明天我会回去,你别怕。”听到他的哽咽,我收去身上的刺,竟然自责我的恶作剧。
“你的项目怎么办?”
说道现实,靳希言确实沉吟了下:“有点进展,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明天我和这边对口人交代下就赶回去。”
爱情让人盲目,爱情让人冲动。
他不怕毁容的我,那是他为我“盲”目。
他不顾高额生意,那是他为我冲动。
我是不是以此推断,他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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