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丫头自幼与你处的好,但你也不该由着她的性子,让她为一个犯不着的人浪费时间浪费青春。”凤君澈被气得够呛,不禁拿出兄长的姿态去训责凤君曜。
不管凤君曜是真依着凤晴雪胡闹,还是为了帮他的内兄。他都不允许凤晴雪这样等下去了。
“皇兄何必在我这里大费口舌,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凤君曜此话之意就是让凤君澈去跟冶帝说这件事。
“三弟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父皇如今病重,你竟还要我以事去叨扰他?你安得是什么好心?”凤君澈脸色一阵黑红,越发怒不可揭。
凤君曜握笔手一顿,沾了墨汁的狼毫也不小心滴落在奏折页面上。
这半个月来在处理个贪污大案,去了趟洛州。回来不过两日也未曾听人回禀冶帝病情如此危重了。
凤君曜只是走神了片刻,又重新拿起一份奏章继续批阅。
“既是父皇病重,还劳请皇兄多近前侍候着。晴雪的事日后再议吧。”凤君曜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脸上看不出半丝担忧之色。
凤君澈被凤君曜这漠不关心的态度噎得当场想打人。可他也打不过凤君曜。
诸位皇子最没良心的还真就是眼前这位了。
凤君澈离开了南书房,没一会凤君曜便召出了影卫。
“去御药房把陛下的药渣偷拿一点出来。”
“属下遵命!”影卫领命消失于殿中。
半月前他亲自问过御医,冶帝身体硬朗,即使因为母妃之死郁结于心也只要调理数日就好。
这短短半月病情如此急转直下,恐怕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从那日醒来,宋媛又在床上躺将近半个月,总算可以下地行走了。
这一能下地可不会闲着,先是屋里屋外逛了一边,又在院子周围溜了一遭。把这个别苑的情况都摸得清清楚楚。
这一摸清楚了情况,她想半个月的出逃的计划又得从长计议了。
阿琼深知宋媛的喜好,专门找很多刁钻罕见的毒给她研究。
宋媛也很吃这一套,埋头专研解毒之法竟也消停了不少。
但阿琼从摘星楼里翻遍医毒之书寻来的毒药,宋媛不过几日就都一一解开了。
这宋媛一闲下来阿琼和那些婢女可就为难了。
“如今我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怎么还不见你主人出来与我见面?”
又是这个问题,月儿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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