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君曜行礼。
而另外一位年轻男子则是向司徒聪微微作了一揖。不算行礼,应该是身份不相上下的,打招呼而已。
“回禀殿下,此人嘴硬得很。属下各种刑罚逼供。硬是不肯招出半个字。”司徒聪回禀审问结果。
凤眸淡淡打量这个所谓的刺客。
满身是伤的刺客,艰难的掀开眼皮看向夏君曜。
浓浓的怨毒从一双狭长的眸子中射出,直射向夏君曜。
倏地一道银光闪现,直听‘叮’的一声。夜阑的剑已经把那飞射向夏君曜的暗器挡下。
“大胆逆贼,死到临头还敢谋害王爷!”司徒聪厉声喝斥,扬鞭就狠抽在黑衣刺客身上。
这一鞭去早已伤痕累累的刺客,瞬间又舔了一道,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伤口。
“禁军总领先替本王到乾明殿禀明经过。本王要亲自审问这名刺客。”醇厚清冷的话语响起。夏君曜神色必并无喜怒波动。
“是。”司徒聪领命而去,临走前目光瞥了刺客一眼。
两人的目光似有交汇,却又似没有。
封冶撤退所有狱卒,牢中就剩夏君曜的人。
“一进来就用暗器谋害本王。这般苦大仇深,你是顾晨派来的?”夏君曜的审问的话语必无严厉。凤眸无声的打量着黑衣人神色变化。
黑衣人轻嗤一声,一脸不以为意之样。
“殿下你看这个?”封冶亮出了一枚旋花镖,这个正是黑衣人方才用来偷袭夏君曜的暗器。
凤眸一沉,俊逸的容颜顿时神色大变。
下一瞬间,至袖中飞射出银线瞬速缠绕刺客的颈项。
银线内暗藏玄机,只要顺时推进,银线内就会倒立起细如毛发的尖刺,根根刺入人的毛孔深入细管。其痛苦坑比锥心刺骨。
“到底是何人派你们陷害宋家的?”再次开口的话语已是冷若寒潭。
宋媛心下大惊。
陷害宋家?夏君曜如何凭一枚暗器,就推测这人是陷害宋家的?
严刑都逼供不出,宋媛打算用催眠术逼问其中缘由。
但刺客比宋媛更早一步,竟当场咬舌自尽了。
这死的太时时候了吧,一问关于宋家的事。就当场自尽,不是越发证明,这人的主子就是要陷害宋家的人吗。
宋媛心中涌上不安。而后目光转向夏君曜。
只见他冷睨着那断气的黑衣人,神色幽深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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