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动向应当是何方?”
王昶道:“河东一带想必太傅早有安排,潼关一带的蜀人最多有两条路可选择,向东攻击函谷关,威胁洛阳;亦或是向南打下青泥隘,进军南阳。”
“不错,洛阳囤聚重兵,函谷关易守难攻,以诸葛亮的性子恐怕不至于孤注一掷向东进军。那么蜀人主力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向南攻打青泥隘,进而和吴人南北夹击,攻取荆襄!”
话到此处,钟会才逐渐展现出他计策的全貌。
“因而,属下这一计明说是为了抵御夏侯玄,实则是为了对付那诸葛亮!”
图穷匕见!
原来司马家早就将南阳视作今后与蜀人交战的主要战场,这场坚壁清野为的就是让诸葛亮进入南阳后颗粒无收,制造粮草压力。
见钟会已说完,司马昭才接口道:“南阳的流民太多,可以让令侄征召往襄阳充军,如今吴人攻势正猛,王大人又抽军北上,想必南线的压力会很大吧。”
王昶这才惊觉,原来这场看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役还有如此长远的考量,他王昶和钟会做坏人,焚毁田地,阻止了蜀人的南下,他司马家倒是可以借此募兵、收拢流民,不仅赚了名声,还巩固了襄阳的防线,乃一石三鸟之计。
这个司马二公子和钟会,实非常人啊。
“我明白了,这就差人去办。”说罢,王昶风风火火地步出衙门,准备向襄阳输送流民去了。
“真是个急性子。”钟会形容了一句。
“好在忠诚于我司马家……”司马昭看着茶盏里的清水,感慨道:“这年头忠臣难觅啊……”
“颍川钟氏,发誓终生为太傅效力。”钟会毫不遮掩地说道。
司马昭笑了一声:“有士季在,我自放心,你可是今之子房啊。”
子房,即西汉开国功臣,汉三杰之一的张良,张子房。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顶级谋臣。
不明白司马昭怎会如此盛赞钟会,一个仅仅十岁出头的少年。
但司马昭清晰地记得,那日在瓢谷中的一场大火。
领头的,叫马瞬。
也不过就是一个十余岁的娃娃,而已。
却差点让他父子三人丧命……
——
“阿嚏!”
坐在马背上的马瞬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一行人往东进发,已走了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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