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禁锢。”
婉容是夏侯徽的表字,夏侯徽是已故的曹魏征南大将军夏侯尚之女,嫁给了司马懿的长子司马师。
夏侯徽虽是女子,却很有见识和器度,每当司马师有什么想法时,都由她从旁策划协助,表面上夫妇二人门当户对、琴瑟和谐。
但就在五六月间,曹叡御驾亲征之时,夏侯徽却不明不白地在家中暴毙,死时年仅二十四岁,并匆匆下葬在峻平陵。
关于其死亡原因众说纷纭,而一贯对司马懿并不信任的曹忆认可的,是夏侯徽早就颇受司马懿忌惮,又知道某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从而遭到了司马师的毒杀。
虽然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过是曹忆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但一个年华正盛的少女暴毙,其本身就是足以令人怀疑的怪事。
曹叡听罢,点头道:“朕真是病糊涂了,险些忘了婉容这事,他司马师责无旁贷,再加上朕平生最痛恨这些朝廷人士结为朋党,这次便依皇妹所言,将那些浮华人士全部罢官禁锢,尤其是司马师。而后加封毌丘俭为幽州刺史,加度辽将军、使持节、护乌丸校尉,讨伐公孙渊!”
虽然没有听到关于司马懿的发落,但曹忆还是适时得住了口,她知道此时西线尚离不开司马懿,还需要靠他和诸葛亮对抗。
“有皇妹在,朕也可以安心了……今后还请皇妹能够像是对待朕一样对待太子,让他不要辜负朕的期待……”
眼看着气若游丝的曹叡,曹忆一咬牙,艰难道:“皇兄,到了这个时候,有些不中听的话我还是想跟您说。您选择年幼的芳儿当作养子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的芳儿根本无力亲政,完全需要别人辅佐。只要辅佐的人有一点贰心,整个权炳就会直接从曹家手上溜走!”
曹叡惨笑一声,道:“因为朕害怕,怕年长的养子翻脸……转而尊崇他的生父。朕,想要留名……朕想成为超越曹丕的圣君。朕……不想让这一切的努力都白费……”
“可皇兄您为了这样的私心,埋下了足以毁灭大魏的祸端,这一切究竟值得么?”
“皇妹,朕懂你的一片苦心,只是如今宗室凋零,还有谁可以辅佐芳儿?
曹忆叹了一口气道:“早知如此,如果皇兄当时肯接受陈王(曹植)建议的话,现在就不至于有这样的问题了。”
“你果然又在埋怨朕。朕也知道亲族的重要,但过去陈王和父皇相争的戏码持续不断……朕实在是难以放心……”
“如果皇兄不放心陈王的话,只能能够倚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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