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驸马远来辛苦,我已命人搭起营帐,还请稍事歇息,晚些时候咱们再行讨论进攻上邽的计划。”
眼看着帐内气氛凝重,似乎俨然成为了魏延的一言堂,进攻上邽的计划已是板上钉钉,即便是吴懿也长叹了一口气,一切似乎都已不可挽回。
“军议何须延后?乔兄在路上早已拟定了取陇西的战略,只是稳妥起见,还是希望魏将军不要冒险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帐中想起。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去,却见一个年方十岁的孩童面色自若,正对着魏延侃侃道。
“是你?”魏延双眼微眯,像是看着一个夸夸其谈的说客:“有甚战略?你且说来,如若信口开河,当心本将军法处置!”
“魏将军息怒,贤弟只是一时失言,切莫当真……”诸葛乔眼见魏延对马瞬动了肝火,立马出言却道,却疯狂给马瞬递眼色,示意他赶紧道歉。
岂不料马瞬仿佛没看见一般,上前一步,铿锵道:“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魏将军如此大张旗鼓,死磕上邽,岂不是让城中军民一心,是故一名典农官都能负隅顽抗,还不见其弊么?”
魏延冷笑道:“我当是什么妙计,还不是想说我退兵?”
马瞬却摇摇头道:“非也非也,乔兄之计,是要魏将军行伪退之策。今闻天水援军入城,邓艾为之守,切不可加兵。邓艾不过区区一名典农官,如今执掌陇西军务,曹魏军中本就有人不服,若将军猛攻不下,反成就了其威名,若让陇西军对其心悦诚服,实是为我大汉树一大敌。”
说到此处,马瞬顿了一下,见魏延眉头紧锁,脸上并无不耐之色,方才接着道:“昔日那曹操北攻袁氏,袁氏往投辽东公孙康,但公孙康久畏袁氏吞并,早疑之。适时军师祭酒郭嘉设下遗计:‘若使兵急之,后必并力迎敌,急不可下;若缓之,公孙康、袁氏必自相图,其势然也。’后曹操信之,扬言退兵,果不出数日,袁氏二子头颅献于案前。乔兄之计,便同此理!”
“有点意思,说下去。”魏延虽然态度倨傲,却非无能之人,他深谙兵法,自然知道马瞬所言的以退为进之策,不禁对这个十岁孩童的印象有些改观。
“孙子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是故断言,若将军能够舍上邽而攻天水,不出三日,上邽必乱,是时再行反攻,陇西一战可定也!”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马瞬也在赌,赌自己的眼光,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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