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魏延表功的夸耀信,但从看到那个满身血污、站都站不稳的传令兵一刻起,马瞬就觉得这份军报并不简单。
果不其然,那封信笺是关中都督吴懿写来的,书信上说魏延引军出祁山,深入雍州南安地界,与雍州刺史郭淮大战与阳溪,并大破敌军,打算乘胜追击一口气吞下整个陇西,彻底打通与羌人的道路,但却在围攻上邽的战争中失利,甚至差点被敌军反包围,这名信使正是奉了吴懿将令,突围而出,沿途求援的。
马瞬一拍脑门,发现这根本和历史上发生的完全不一样,那时的魏延打完阳溪之战后,向成功联络上北部的羌人部落,然后凯旋归来,丝毫没有鲸吞整个陇西的想法。
而如今,阳溪之战的压倒性胜利,加上陇西军在此前已经在建威元气大伤,居然令魏延产生了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陇西问题的想法。
平心而论,如果换做马瞬,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魏延一般孤注一掷,甚至不惜违逆丞相的将令也要豪赌一场。
“或许这就是蝴蝶效应吧……我们这些后起之秀,无意间也对这位大汉宿将产生了一些威胁吧。”马瞬自顾自思考道。
但姜维却心不在此,他略一思索,先问道:“你说你沿途来此,那么可曾经过阳平关?王……子均他是如何答复的?”
那信使答道:“王将军说阳平关职责重大,不敢擅离职守,但已着副将整备两千兵马,前去救援。”
姜维点点头,对马瞬道:“贤弟,事态紧急,愚兄欲亲引五百精锐助魏将军解围,南郑这边就暂时先拜托尹赏、梁绪和贤弟你了。”
却不料马瞬摇了摇头道:“兄长身受丞相将令,负责南郑防务,须臾不可轻动。魏将军自然要救,但要去,也是小弟和尹、梁两位将军去!”
姜维沉吟道:“但为兄还是不放心,魏将军是大汉的头号猛将,吴将军也久经战阵,能够将他二人困住的绝非一般人,贤弟虽然机敏,但武艺不如愚兄,如若有个马高镫短,如何让愚兄向丞相交待?”
马瞬认真地摇了摇头:“休说丞相最重法度,兄长擅离职守可是大过,要受军法的。再者,魏军降卒众多,全凭兄长在此压着,一旦兄长离去,万一俘虏趁机哗变,那么南郑堪虞啊!”
姜维依旧沉吟未决,反问那信使道:“魏军中指挥者为谁,竟能够困住魏将军和吴将军,是郭淮还是鲁芝?”
岂不料信使却道:“敌将郭淮在阳溪一战中负伤,领头的却也不是鲁芝,是个结巴的生面孔,以前好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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