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厅内的老者已拄杖上前,直呼来人表字。
“将军果然神人,这才几日,健硕如昔!全然不像大病初愈之人啊!”见老者上前,来人赶忙拱手拜道。
巨达?向巨达?向朗!
这时候,马瞬方才醒悟过来,原来这恩公口中的客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向朗,向巨达!
若是别人在马瞬眼前自称叔伯,马瞬只会想起那些个落井下石的马家大伯,心中涌起一阵反感,但是这向朗却绝对不一样!
首先,向朗和马谡是同乡,一样是荆州襄阳宜城县人。
其次,向朗与马良、马谡早年便交厚,甚至一度谓二人为圣人,在马瞬出生之后,还抱过马瞬,自称向伯伯。
但这两个原因都不是最重要的,更难得的却是,昔日向朗为丞相长史,在马谡请命把守街亭的同时,与王平一同从旁协助。就在马谡来到街亭,不选择按照丞相的安排中道扎寨,任意改变布防,选择上山固守的时候,念及与马谡的交情,对这般违抗军令行为知情不报,失街亭后,便被免除了一切职务,并送返天府闭门自省。
向朗早年师从于水镜先生司马徽,并被荆州牧刘表任命为临沮县长。后随刘备入蜀,历任巴西、牂牁、房陵太守,并拜步兵校尉,领丞相长史,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一片光明,结果却因为信任马谡而落得个包庇之罪,身败名裂,被免职在家。
可以说马谡一生中最对不起的人,除了家人和丞相之外,就是这位向朗。
如今二人相见,便是向朗如何打骂马瞬都是应当,怎料他却恍若无事人一般,一捋髯须,笑着朝马瞬道:“瞬儿,不认得你向伯伯了?”
即便是民智开化的后世,遇到牵连自己丢了官职的罪魁祸首之子,还不决眦欲裂、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然而马瞬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向伯伯却丝毫不计较个人得失,不仅对马瞬没有丝毫埋怨之色,反而笑脸相迎,一如既往。
向朗这等心胸,着实令马瞬心下感动,当即附身跪地,拜道:“向伯伯!这几个月苦了您了,您对先父的深情厚谊,小子没齿难忘!”
“诶……瞬儿莫要如此!”向朗见马瞬当面行此大礼,连忙伸手将他搀起,道:“先前家中有些要事,未能去拜见你们母子,待到腾出手来,方才知悉你们母子已搬到青城山一带居住。本欲前去探望,又听说你辗转来了……邓将军府上,这便看你来了。”
“好了好了,有事进屋说吧,这小子嘴馋那锅兔肉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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