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走得远了,鼬被佐助搀扶着,说。
佐助咬牙,或者说是磨牙,“我知道。只是气不过这混蛋每次都说半截,藏半截。”
闻言,鼬笑了笑。
看样子只是小小的发个脾气,如同孩子一般,他这“愚蠢的”弟弟果然没长大呢。
“佐助……”
“……哥……哥哥……”
“羽和鸣人,是你的挚友,一定……不要和他们走散,我能感觉到,你们彼此都是彼此人生路上的导师。各自身上都有自己的一面,各自都在学习,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不要失去。有些东西,失去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了。”
鼬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
然而谁也不清楚,他对此类问题的感触究竟牺牲了多少才明悟过来的。
止水、泉……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呵!
“我知道,只是我渐渐有些担心羽,他……”
佐助隐去万花筒。
黑眸里尽是忧虑。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深爱着你。”鼬笑着,安抚弟弟心中的忐忑。
“哥哥……”
两人说着,在搀扶中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黑底红云的长袍在尖岩处猎猎作响,它被鼬遗弃了,或者说遗忘了。
但都不重要。
绝出现在衣袍边上,白绝咕咕哝哝,“居然在这种节骨眼上失去一员大将,真是有够倒霉的,早知道那个雪乃羽布下这样的局就让鬼鲛杀死鼬好了。”
黑绝嗤笑,鬼鲛杀死鼬?
别看那家伙病恹恹,眼见活不长了,实力依旧恐怖。
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好歹传承自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那是无上的荣耀。
“我们得迅速向组织汇报情况,免得之后出现失误和意外。”黑绝说。
他不想启用后手。
可现在看来……
或许不得不那么做了。
“再等等……”他心说。
“那就走罢,我突然发现雪乃羽是个很有嚼劲的东西。”白绝说。
黑绝不置可否,这个少年,是他见过的忍者之中,才情可排得上位的——仅限忍者。
“走了。”
雷之国港口。
羽换上一身干净点的衣服,出行、经过涡之国的船得等两天,他也不算急。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
鼬和佐助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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