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你自己的目的,绝不是单纯为我好。”
“单不单纯暂且放在一边,难道你不想一鸣惊人,彻底甩掉‘废人’的帽子?”
“我……可我还是差得太多,别说国司和敕宗,便是舞薰我都打不过,你所谓的‘一鸣惊人’,岂不是痴人说梦?”
“哈……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我保证能让你得偿所愿,只要你一切听我安排便可。”
“呸呸呸……臭狐狸真是无耻下流,净使一些旁门左道,要是堂堂正正比斗,我才不会输给他呢。”
“舞薰不必气恼,我……我一定会帮你出气。”
“呃……好呀,刑戈你今天真让人刮目相看,虽然打得有些辛苦,但好歹让小黑子吃了个大瘪,我看鬼叔叔的脸都气歪了呢~”
“黑夫的鬼藤缠手法的确厉害,这一战我赢得侥幸,倒让舞薰见笑了。”
“哪有,辛苦不等于侥幸,那一战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肯定是早有腹案,所以才步步为营,最后诱敌深入,让小黑子自食其果。”
“舞薰过奖了,我没把握好分寸,让黑夫当众出丑,回头必当上门赔罪。”
“嘻……不提小黑子了,下一场你对上木头脸,有没有法子赢他?”
“敕宗武艺精强,却不是毫无弱点,我自会尽力而为。”
“不对!这并非我族功法,少君所用究竟是何种绝技,属下斗胆请君上明示!”
“诶……君上神功深不可测,岂是我等能够忖度?敕宗侄儿虽然败得可惜,但战阵之上愿赌服输,法王何必如此激动?”
“非也,听闻少君先天不足,根本无法修炼我族功法,药师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无法解开这一死结。况且少君向来文弱,今日竟能连战连捷,着实令人啧啧称奇,属下不揣鄙陋,也想恭请君上解惑。”
“祭司言之有理,并非属下无理取闹,只是其中确有蹊跷,万请君上明察!”
“……刑戈,你且随为父来。”
“孩儿遵父上命。”
“哼……说一堆有的没的,还不是木头脸输不起,刑戈你别担心,君上一定会为你做主。”
“嗯……舞薰尽管放心,只剩最后一场了,等我打败国司,顺利当上父上的传人,还有件重要事情跟你说。”
“说吧,是谁暗中教你武功,你又为何不向为父禀告?”
“父上息怒,孩儿是想当上您的传人,让您和其他所有人刮目相看,再将此事禀报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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