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你……你在恨我?”
“不应该吗?难道只允许你恨我,不允许我恨你?郝连娜你要清醒清醒了,没有人会永远捧着你,宠着你。”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让她一下子好受了很多。
“你果然恨我。”郝连娜喃喃自语,良久才抬头直视着她,“你想知道爹地临死前的遗言吗?”
“不想知道。”她直白的拒绝,她费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忘记的痛苦何必在要赤果果的揭露出来。从出车祸到爹地去世到跟娜娜决裂,然后就是顾沧海,这一桩桩一幕幕,对于她来说早已不重要。
何必在自找不痛快呢!
“再见!”
“站住!”
郝连菲回头,挑眉问,“还有什么事?”
“郝连菲,你变了很多,我以为你会永远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恶心样子,现在本性显露反而比以前好。知道吗?我以前就是讨厌你那矫情样。”
“你也不赖,至少知道动脑子了。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郝连娜绕道她前面挡住了,笑的一脸古怪的看着她,“家里还有你的东西,今天趁机都拿走吧!”
“我的东西不是当初都被你当成垃圾扔了吗?”
“还有一样没扔,自从因为某人封笔之后价格翻了好几倍,你应该知道。”
郝连娜说完,从包中拿出一串陈旧的钥匙,打开别墅大门,里面一片漆黑,长时间的空置连空气中都混着一股霉味,郝连菲用手捂着鼻子,反应很快的打开大灯。
刺眼的亮光让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适应光亮后才睁开,大厅所有家具全被盖上了白色的防尘布,唯独一副用牛皮纸包好的画框孤零零的放在地上。郝连菲半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觉得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这幅画是她以前参加蝶之海慈善晚宴时拍下的,顾沧海的成名作。
“前两天处理爹地旧物时发现的,你拍下的你带走。”大厅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积灰,郝连娜勉强找了个落脚的地位。
画被牛皮纸包装的一丝不苟,当初送来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一次都没拆封过。郝连菲一声不吭的拿起画,转身离开,直到走出别墅很远,才回头,看着依旧站在灯光下的郝连娜,犹豫了一下说;“大姐很想见见你,你要是有空的话……随时欢迎。”
说完再不回头,拦辆计程车离去。
郝连娜目送黄色的计程车消失在夜色里,一个人在冷清的别墅中站了很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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