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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看陈子昂看了一上午，下午时沈清歌又去找了精神科医生去询问关于梦游症的问题，想确定下陈哲是不是患有梦游症。
哪想到，听完她描述后，精神科医生回答了一句：“这个不能确定。”
沈清歌问：“为什么不能确定？”
医生道：“条件不足。”
沈清歌拧了下眉，表示不太理解。
见状，医生只好给她说了下梦游症的诊断标准，末了还特意添加了一句：“本病发作次数不一，有时候隔几天、几十天发作一次，偶而也会有一夜发作数次的情况。”
沈清歌抿了下唇，追问道：“那处在梦游情况下的人，会不会攻击性行为？”
“会。”医生道，“大约有百分之三十二的成人患者，在梦游时会有暴力行为。”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沈清歌起身道：“谢谢医生。”
医生道：“没事，如果你怀疑你家人患有梦游症，我建议你还是带他及时来医院做下检查比较好。”
刚开始描述时，为了方便，沈清歌只说了是她家人有过这种行为，她怀疑到底是不是梦游症，特意过来请医生帮忙鉴别鉴别。
沈清歌笑了下，“我会劝他来医院的。”
“嗯。”医生道，“早发现，早治疗。”
“好。”
沈清歌又和医生客气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精神医院，坐车回到了家里。
由于楚淮不在家，她工作也忙，楚煜又一直住在老宅，这样一来，就显得家里格外冷清。
看到这种情形，沈清歌莫名有点烦躁，拿起手机给楚淮打了个电话，结果她等了半天却没人接。
沈清歌更烦躁了，随手把自己手机放到了茶几上，自己则盯着空荡荡的客厅发起了呆。
楚淮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爸爸那边，他又查到了哪一步？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没接自己电话呢？
是在忙，还是——
*
一走进办公室，许泽就看到沈清歌双手托腮，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他觉得有点奇怪，上前喊了句：“清歌，你干嘛呢？”
被他这么一喊，沈清歌的思绪里瞬间拉回了现实。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答道：“没干什么，随便想点事情。”
昨天她坐在沙发上发呆着发呆着就睡着了，也没等到楚淮打回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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