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切记,说话做事都得先想一想。你是我的内总管,管着的桩桩件件都是要紧事,怎能如此疏忽大意?以后可再不能了。”
春雨战战兢兢给芳菲磕了头才敢离开,走时身上的汗都把衣裳后背给浸透了。那些被赶到外间的丫头们看不见里头情形,不过见春雨面无人色地走出来,皆是心中骇然,哪里还敢有半丝不小心。
芳菲等春雨走了,脸色才稍微放松。
这个春雨,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的,但从小就说不上太精明强干,偶尔也会犯些糊涂。只是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看在她忠心足够这一点上,芳菲也向来不说她什么,但如今春雨说的话的确是犯了芳菲的忌讳。
这世上女子立身为人,名节最是要紧,不但关乎自个的身家性命,连带着还与家族名声紧密联系在一块儿,容不得半点马虎。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这是芳菲在这世界里生活了十来年的无奈感叹,却也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买了新田庄,她这做主人的自然要上心一些,亲自去看看,过后也好谋划栽种花种与草药,给自家济世堂的生意派上用场。
因此,才有了今日出城这一回事。柳儿知道娘亲要出城,也闹着要去看风景。
芳菲本来担心他小小年纪经不起颠簸,但想起陆寒说的“男孩儿应当粗养”这话,还是答应了柳儿的请求,把柳儿欢喜得睡不着觉——倒是和丁家的三位小姐一个反应。
在十里长亭歇脚时,芳菲把自己新买的田庄所处的位子粗略跟朱宜真说了一下,朱宜真倒是有些惊喜。
原来,定远侯家的别院,也不过是在离陈家庄几条村落外的宝汤山附近,二三十里的路程罢了。
如此,朱宜真便一再请求芳菲,看过了自家的田庄后,一定要到她的别院里来耍耍。那三位小姐见芳菲言语温柔,和蔼亲切,又不是那等古板拘礼的长辈,早生了亲近之心。兼之她们又都不是怕生人的,当下便一叠声替母亲做说客,非要把芳菲拉去不可。
芳菲很是为难,说道:“这会儿日头都过了中天,等妹妹看完了自家的庄园,怕是都过了大半个下午。再到县主您那边,可就天晚了……就怕赶不上回城。”
“那就不回吧,在我那儿住上一天,好好玩玩逛逛园子再走,也是件好事啊”
朱宜真少有对人如此热情,旁边服侍的丫鬟婆子们见了,都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位陆夫人顿时另眼相看。
听到朱宜真的建议,芳菲连连摇头说不可:“哪能如此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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