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喝过了头,结果……据说被生气的碧荷扔在冷地上躺了一夜。
陆砚第二天起来,跟碧荷千道歉万赔罪的,那声音透过他们的屋门窗户,穿到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头的涂七夫妇耳中,真是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涂七的大儿子石头甚至调皮地学了陆砚那句经典的“好娘子,娘子好”,到外院跟小厮儿们一学,把大家都乐坏了。
这消息穿到芳菲耳里,让卧病在床休养的芳菲都乐得笑出了声。
“这个砚儿,该就得让碧荷治治他。看他还喝不喝酒了?”
芳菲说话的时候,斜着眼儿看着陆寒,意有所指。
陆寒大叫冤枉,说自己平时从不喝酒,只有和同僚出去时才会“小酌两杯”。
“小酌?”
芳菲似笑非笑地看着夫君。
“好吧,不算小酌……但我也没喝醉是不是?”陆寒有种被识穿的小尴尬。
芳菲本想再说陆寒两句,但她真的没什么精神了,只得闭上了眼睛养神。
“娘子又不舒服了?”
陆寒紧张地说:“咱们请大夫来看看好不?”
奇怪,怎么娘子这一胎特别辛苦呢。
上一回芳菲生柳儿,从怀孕到生产,那比一般人顺利多了。人家不是说,妇人生过一胎就是熟胎,往后越生越好生么?
怎么芳菲怀这胎却如此难受?
请过好几回大夫,大夫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说:“看尊夫人的肚子比常人大,应该是肚里的孩子太大了,夫人才会觉得辛苦。”
也吃了不少药,但是芳菲的精神还是没法好起来。
临盆的日子越接近,陆寒就越担心,吩咐家人时时刻刻守在芳菲身边,连稳婆都先找了三个。
偏偏这种时候,又是六部最忙的时候。春夏之交,工作特别繁重,也很琐碎。陆寒作为一个部门小首脑,没法子专门在家陪着芳菲,这让他对芳菲感到更加的愧疚。
反倒是芳菲很明理:“相公,工作要紧,你陪着我做什么呢。生孩子的事情,你们男人帮得上的忙也有限,有稳婆呢。”
她还是坚持每天在院子里散步。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一胎下地时,她怕是要吃点苦头了。无论如何,总得挺过去啊
要挺过去,就得有体力。因此,她再累再难受,也强迫自己一定要好好锻炼,到时能多撑一会儿也是好的。
“夫人,碧荷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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