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货源没掌握在自己手里,芳菲能够送人的量也确实有限。这些日子住在端妍家中,常常也喝到自己给端妍送的玫瑰、菊花和金银花之类的花茶,却想不到端妍会珍而重之地把数量较少的梅茶供在寺里。
因为梅花的花季本来就短,又不像玫瑰、蔷薇这些花儿一般产量大,成品率也很低,因而更外珍贵。
“瞧你说的,羞愧什么?”端妍不以为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实呀,也是因为这护国寺里头有一口甜水井,经年不冻,水质清冽,用来冲泡这梅茶再合适不过了。”
惠如也在一边笑道:“我也是跟着端妍姐姐过来时才跟她讨上这么一杯喝。你给我的那一份啊,每次一来就被我夫君占了去。这梅茶特别对他的胃口,说是喝了以后心情顺畅,在大理寺断案时脑子都清醒着呢。”
“哪有这么夸张”芳菲忍不住也笑了。
不过梅茶也确是有这种功效的。梅花性平酸涩,入肝经,肺经,胃经,开郁和中,常常饮用的话对于郁闷心烦、食欲不振、肝胃气痛、头晕目眩等症状都会有不错的改善作用。
当年在阳城时,芳菲便常常劝湛先生多喝些梅茶,去去她心头的梅核气。那时湛先生还年轻,只是常年的寡居生活让她总是心头气郁……后来她早早过世,也还是和少年丧夫,膝下空虚有关吧。
一想到湛先生斯人已逝,芳菲就难免有些悲痛。她收敛心神听女伴们聊天,以此分散自己难受的心情。
“不止你来跟我讨梅茶喝……”端妍看着惠如说:“有时候家中的妯娌们和我一道过来,也要打秋风来喝我这茶。她们倒羡慕咱们好运气,有个好妹妹专程给捎这些花茶过来……常常说着,要是能在京城里买到便好了。”
惠如呵呵笑了几声,对芳菲说:“那芳菲妹妹你索性就再作冯妇,在这京城里头再开一间佳茗居好了我保管端妍姐姐能给你带来一大票客人,她族里的妯娌们可多得很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芳菲心头一动,觉得惠如提出的建议还真是挺靠谱的。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折腾这些,淡然一笑把话题带了过去。
惠如也只是那么一说,没有特别上心。几人刚把一杯梅茶品完,一队小沙弥便都端着雪白的磁碟海碗上菜来了。
芳菲见这寺里的斋菜装盘简朴自然,倒比外头那些刻意雕饰的奢华素席更有几分禅味。
一般说来,斋菜馆子里的素斋,和那些做法事、道场、丧事的人家置办的素席,都要有压轴的四大件“素鸡”、“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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