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官夫人做生意这种事始终不好听,一般也不会拿出来讨论。如今姜氏却不避嫌,貌似随意地提起她的产业,这种举动——
应该就叫做“出卖自己的秘密,拉近与谈话对象的距离”吧?
上辈子读大学时,心理学拿过全系最高分的芳菲暗暗分析着姜氏的心理,心中更加警惕。
姜氏又说,自己在怀着几个孩子的时候也是吃这些,还指点了一下芳菲如何安胎——虽然有些法子在芳菲听起来觉得很怪,而且很不靠谱就是了。
“陆夫人可别怪我倚老卖老……”姜氏说了一会儿,又带着些歉意的对芳菲说道。
芳菲自然要说哪里哪里,还做出十分受教的模样,表示自己大受裨益。
“我家里没有长辈,又是头一回生产,心里正慌着呢听范夫人您说了这些,我真是受益匪浅”
芳菲一边道谢,一边在心中腹诽:“您老人家有什么目的,麻烦快点说吧,再这么肉麻下去我又想吐了……”
终于,姜氏觉得前面的铺垫已经基本足够,便有意无意地问起陆寒来。
先是问芳菲陆寒来西南以后住的吃的可还习惯,又问陆寒近来休息得如何,是不是很忙……虽说女眷之间往往不会问对方的丈夫,但姜氏的年纪比陆寒大了三十岁,又在一开始就摆足了长辈的样子,芳菲倒也不能说她失礼。
芳菲实话实说:“我这孕吐得厉害,相公的事情,我一时照顾不到,都是让下人们在伺候着。怎么最近衙门很忙吗?”
姜氏支吾两句,还是旁敲侧击的问芳菲,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同僚来拜访之类的。芳菲只装作无知,一概用自己不理事来推脱姜氏的询问。
芳菲总算有些明白姜氏的来意了。
看来,陆寒已经查出了府学的一些问题,并且已经在动手了。这范知府……是想配合陆寒除弊呢,还是想给那些人说情呢?真是耐人寻味啊。
姜氏的上门与询问,本身就是在通过芳菲向陆寒表达一些讯息吧,只是芳菲现在还不清楚陆寒的计划。
陆寒没有跟芳菲说自己近来在忙什么,但芳菲明白,他一定开始行动了。
姜氏见芳菲一问三不知,虽然心中对芳菲的说话存有疑惑,但她最大的目的也不是要查探陆寒的事情。而是她的丈夫范知府想让陆寒知道——他知府大人,已经察觉陆寒私底下的动作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一部分,姜氏也不再继续纠缠下去。她和芳菲聊了两句家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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