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走出了她们的房门。春雨交代她们进去陪着芳菲,自己去门房那儿看情况。
芳菲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陆寒这才走了不到一天……算算行程,顶多是到了中途而已。千万不要是他出事啊
“姑娘,您先喝杯茶吧。”
春芽递过一杯热茶,芳菲信手拿过来一口喝干,嘴里仍然有些发苦。
只听春雨匆忙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这脚步声像是踩在芳菲的心上,让她全身的汗毛忍不住竖了起来。春雨平日是个稳重的性子,这么慌乱……
“姑娘,不好了”
春雨急急走到芳菲跟前来,才刚开口就让芳菲大吃一惊。
“什么事?”
“四叔刚刚过来报信,说陆少爷坐的客船……让水盗给劫了”
芳菲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掉在地上。
“走,我亲自去问他”
芳菲顾不上梳妆,就那样披着外裳往屋外走。本来这是很不妥当的,可几个丫鬟心里一样乱得要命,竟没人出声提醒芳菲。
芳菲自个心里就更是乱成了一团,像装了一笼小兔子似的。她疾步拐出院子小门走到后门门房,那老苍头忙向她行礼:“七小姐”
芳菲随意点了一下头,便走到门边对外头喊了声:“四叔”
那四叔早就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又是个寡言少语不会说话的,这一着急,说的话便断断续续,差点还咬了自个的舌头。
芳菲强耐着性子隔着门板听了半日,才听出个大概来——她不能开门让外男进屋,不然她的名声顷刻间就会毁于一旦。就这么隔着门板和外人直接对话,都已经是极其失礼的行为,但芳菲现在顾不上了。
原来昨晚陆寒坐的那船,到夜半时分驶至一处幽静地带,就被两艘河盗一前一后地夹击打劫了。船上虽然有不少健硕的船伙,但由于河盗人数众多,还是没能顶住。那些船伙死的死,伤的伤,有的则不得已跳江逃生。
船上的客商、学子等人现在下落不明,死活不知。这还是两个从水里逃回来的船伙搭上了另一条回阳城的客船才带回来的消息。
今儿清晨一开城门,满城就都知道这条客船被打劫了。四叔正好习惯大早晨出来倒夜香,一听人说这事,慌得没个主张,马上就来向芳菲报告——这也是芳菲早就让陆寒交代过他的,家里有什么事都过来她后院门房这儿说一声。
“竟会遇到这样的事……”
芳菲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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