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挂了电话，还有些没缓和过来。
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陛下的女儿，王位是不是，就后继有人了……
翌日，清晨。
楚楚下楼买咖啡的时候，看到超市门口围着一群人。
很吵，隐约还有哭声和英语的辱骂声。
楚楚好奇的走了过去。
“死太婆！把偷我的钱叫出来！”
“我没有偷，这是我自己的啊……”
“他妈的亚洲人，就是你偷的！把钱交出来！”
……
楚楚拨开人群进来，看到三个穿着超市制服的外国青年使劲拽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手里的钱，踢打她。
老婆婆倒在地上，衣服裤子都弄脏了，干瘦的手攥紧手里的钱，哭着哀求着。
围观的人表情冷漠或者看好戏，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楚楚怒了，大喊道：“住手！”
三个外国青年愣了下，纷纷停下手看了过来。
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到楚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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