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
她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身上好像在散发出某种非比寻常的强大气场，竟然让女店员有一秒钟被吓住了。
但她随即一想，这丫头只是个靠下流手段上位的贱女人，想来一定没什么背景，她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女店员又挺了挺脊背，一脸鄙夷的看着楚楚：“顾客是上帝，不过对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妄想我有什么好脸色，哼，我呸！”
楚楚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自己从进店到现在什么都没对她做过吧，她却莫名其妙的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攻击！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
自己虽然脾气温，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就在女店员刚要坐下的时候，楚楚将裙子扔在一边，攥住她的衣领，冷声道：“请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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