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在是洗衣做饭,还外加刷马桶,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可恨的是炎炎夏日,让一个孕妇顶着烈日上山开荒。今日又让我们净身出户,我说出来只想大家评评理。”
飞燕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一股悲伤之情油然而生。
族长看看一旁的刘老爷子跟张氏,一脸的惊诧,他只是听说刘年重伤,可没听说这些。
刘老爷子一脸的无地自容,此刻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特别是当着族长的面,更为难堪。
他倒饬着手中的旱烟袋,狠狠的吸上两口,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沉默片刻,刘老爷子吞吞吐吐道:“当时不是不想去……是…是”
张氏见刘老爷子不好意思说出口,急忙上前解释。“当时刘家被扫荡一空,只剩下几百两银子,我偷偷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总不能都饿死吧。所以才没给银子刘年治病。”
飞燕一听,气愤不已,直接给张氏下脸子。“姨娘的意思是,宁愿刘年没命,也不能饿着家人。刘年在你们眼里算什么,还抵不上一顿吃食。”
张氏见飞燕当着族长的面让她难做,顿时火冒三丈,倒也不好发作。
刘年气的脸色铁青,一个堂堂汉子,竟在家人眼里一文不值。宁肯买吃食,也不愿救他的命,这沉重的打击搁谁都受不了,更别说刘年。
飞燕红着眼圈,拿着帕子抹泪。说自己上辈子命苦,眼前的男人比她苦一百倍。
自古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刘老爷子竟眼看自己的儿子没命,却不管不顾,着实让人心寒。
族长无奈的摇头叹息。又征求了飞燕跟刘年的意见,两人一致的说还是分家了好,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看两人言语坚定,族长也不好强求,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若强行凑合在一起过,更会不得安宁。
族长起身,咳了两声道:“眼下各自容不得彼此,这个家看来非分不可。让三房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只会让邻里乡亲戳刘家的脊梁骨。刘家列祖列宗都在看着,可不能给祖宗脸上抹黑。分这个家还是世昌说了算,该怎么分我想你心里有数,总该给二房留下个容身之所,留一条活路。”
刘老爷子,见事已至此。连族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在多说。
他挥手示意张氏进里屋拿出银匣子,还有房契。
眼下的刘家屋内空空如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土地也都抵债了。也只剩下这个院里的房子。
刘老爷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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