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神情。
“陆、陆医生，他是谁啊？”
古媚没有跟上来，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朝陆言问道。
“是阿祥。”
依然疲惫的陆言没有多说其他话，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此刻他的心里很乱，像是有一团乱麻，但是已经有不少线头已经冒了出来，
只是有些线头上，连带着尖锐的针，一碰，就要见血。
“阿祥？”
古媚虽然再也不想见到死人，但是听到是这个阿祥，还是忍不住走了上来。
“果然是他，他怎么死了？”古媚问道。
“很明显，脖颈处大动脉被人利落地一刀割断，失血过多而死——就像杰瑞一样。”
古媚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还在冒血的阿祥，小心地问：“陆医生，失血过多而死的这种死亡方式，是不是很痛苦啊？”
陆言还是用着疲倦的声音，回答着：“这倒不会，凶手下手很利落，将颈部大动脉彻底切开，最多不会超过5秒，阿祥就会彻底地失去意识，这种死亡方式不会很痛苦。”
“噢……”古媚的声音中，倒是听不出有任何对于死者的同情，反而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过随即古媚忽然意识到一个事情，靠近陆言扯了一下他的衣角，说：
“陆医生，这样曹红的预言，是不是全都变成了现实？”
陆言点点头，
“是的，这是被杀的第五个人，而且，
谁是凶手，我也差不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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