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没有人。
“老伯,老伯您在吗?”
我停在门口,试探着轻声喊那位老伯,可是并没人说话。
“是不是他睡觉去了?”
表嫂发表自己的想法,然后说:“咱们去东边那屋子看看。”
可是站在这个位置就能看到,东边的屋子已经黑了,只有客厅还亮着蜡烛,就是睡觉,也应该把蜡烛吹灭吧?即使老伯有钱就是任性,可这么多易燃的木质东西,搞不搞就火烧藤甲兵了,总该安全防火吧?
“走……我们去看看吧……”表哥这么被架着,脚底下也不好受,想赶紧找到老伯好弄点药什么的。
于是,我们奔第一间屋子走过去,走过去一看,很是失望,或者说相当的失望。
第一间屋子的门关着,比我们那屋子的门好,但是也好不了哪去,上面还挂着锁,不过就是虚挂上,没掐死,能摘下来,问题是,这大晚上的,老伯难道还不在这?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表嫂先说话了:“要不咱们进去找找药品吧,先包扎。”
想想当时的状况,也确实是一时的权宜之策了,老伯虽然不在,进去万一人家回来撞到有点费口舌解释,但是我们情况紧急,总不能让表哥在这疼的呲牙咧嘴,现在的状态,杂货室,厨房,客厅,这地方都不是放药品的地方,只有他们的卧室,没准为了防山里毒虫或者急性伤病啊,感冒什么的时候需要准备药品。
我们把锁摘下来,又放在门鼻儿上,然后,搀扶着表哥,往里边走。
采光实在太差,用手机的屏幕照明果然还是没有用电灯的光亮和好找。先在靠墙的那张桌子的抽屉里翻了翻,果断没有,再往前走,人家的两个柜子这次是真真切切地锁着呢,我们不是专业人士,除了砸开,很明显没毛别的技术了。
“你们看,床上是不是有人?”
表哥一说话吓了我们一跳,往床上一看,被子高起来一大块,确实好像一个人在睡觉,问题是,连头带脚都蒙着呢。
这么蒙着睡觉,估计会闷死,难道是老伯的老伴回来了,身体不适在发汗,老伯出去买药,一慌张把门用锁头挂上了?可是连头都闷着不不叫事啊。
我一半好奇,一半好心,告诉表嫂先扶着表哥,去把被口给掀开。
只掀开了一半就吓一跳,赶紧往后退一步,被子就这么一半开,一半盖得姿态呆着。
被子底下,根本没盖人,放着一口不算太大的棺材!
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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